賀言愷也沒有說什麼,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說了那些話的緣故,今天賀言愷多少有些性情大變的感覺。
畢竟他很少有這種,穆皎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
穆皎說回公司,他就真的開車送她會公司,就連穆皎有些訝異,而他自己似乎沒有這種感覺。
但是過了會兒,他的手機就響了,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很普通的鈴聲,卻讓穆皎聽出了一絲急迫的感覺。
也許她是沒錯的。
電話接起來,那頭就是陸南沂笑著的聲音,他好像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情,笑著有小聲說:“你到哪裡了?你真的跟穆皎走了啊?你趕緊回來啊,你媽把所有的傭人都叫了出來,正在問是誰把狗放出來的。”
這種事情?
賀言愷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壓低聲音道:“這種事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喜歡看就看,掛了。”
“哎哎哎,彆著急掛啊,本來是沒關係的,但是……”陸南沂嘿嘿兩聲:“但是聽說有一個傭人看到了,是穆皎把狗放出來的,你媽這舉動是在幹嘛啊?”
說完話,賀言愷乾脆的將手機結束通話,穆皎壓根沒聽到裡面說了什麼,只是覺得氣氛不太對勁。
他比起剛才,似乎平添了一絲怒意。
眼見著車調頭,穆皎縮了下眼眸,問:“你還要回去?出什麼事了?”
賀言愷臉色陰沉,好像頭頂籠罩著一片烏雲,隨時都會大雨傾盆,穆皎話說出口,他也只是沉了口氣,說:“先回去再說。”
岑雲這麼做是什麼用意,還有又是哪個傭人說是穆皎把狗放出來的,汙衊人可以,但是這也有些太過分了!
穆皎壓根不知道怎麼了,糊里糊塗的跟著賀言愷回來。
這個時候,賓客已經散盡,賀子淮和葉汐也去機場趕飛機去度蜜月了。
寒冬臘月的,就在主樓前面的一大片空地上,傭人們一字排開,全都緊張的看著岑雲。
而岑雲就站在他們的前面,雍容華貴的站著,氣場強大的在說著什麼。
賀言愷將車停下來,陸南沂和夏瀾就湊了過來,穆皎心下一沉,察覺到事情可能不對。
夏瀾則將車門拉開,拽著她下車:“皎皎,你又被人誣陷了,不知道哪個神經病,說你把狗狗放出來了,現在賀阿姨正在找,是哪個傭人給你的鑰匙。”
穆皎稍稍動了動眉梢,不知道岑雲這樣做,到底是不是殺雞儆猴,總之看了,讓穆皎心情很不舒服。
“放狗?簡直可笑。”
穆皎淡淡嗤笑了一聲,看著岑雲,岑雲也沒有回頭,而是揚聲道“你們都在賀家做了這麼多年了,有些醜話我早就說過了,這條狗是我岑雲從小養到大的,十分有感情,你們也不用擔心害怕,我只要知道,是誰把狗窩的鑰匙給了穆皎,才讓她將狗放出來的。”
這話說的,擺明了就是已經斷定了是穆皎放的狗了?
穆皎深深吸了口氣,抬步就要過去,卻被賀言愷拽住了手,穆皎回眸冷冷掃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幹什麼,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