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茗予聳了聳肩膀:“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
“當然。”她看向莫爾,笑說:“是不是?”
莫爾堅定的點了點:“是的。”
穆皎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真乖啊。”
莫爾的到來很大程度上讓穆皎的情緒又好了些,雖然還是會想到自己的孩子,但是比起那些,她已經十分明白,她需要強大起來。
因為還有更多的事情等著她。
薛茗予又待了會兒,就抱著已經昏昏欲睡的莫爾離開,夏瀾陪著她一直到晚上九點多。
穆皎叫她回去。
她搖了搖頭:“不行,我就在這裡陪你,沙發上窩一晚上就行了。”
說話間,她就走到沙發旁,坐下,穆皎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擔心,我還能讓自己有事嗎?”
“怎麼不能,誰知道你……”話說到一半,她又扯了扯嘴角,說:“反正我會陪你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穆皎是值得心疼的,夏瀾只是想要儘自己的能力,讓穆皎舒服,早點克服心裡障礙,不要被其他的事情影響,養好身體才是正經事。
穆皎說不過她,只要由著她。
這一晚,睡得還算踏實。
而這一晚,賀言愷就沒有她這麼舒服了,從醫院離開,他就去了夜色,沒有通知陸南沂,沒有告訴夏景琛和唐墨。
一個人就去了。
包廂裡,已經準備好四人份的酒,但到底只有他一個人喝。
也許這一刻,他終於可以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會想要喝酒,因為穆皎,因為心煩意亂,因為太過於在乎。
也許沒人會相信,可此時的他內心就是這麼的複雜。
一杯一杯的下肚,他只是像一個喝酒機器一樣的喝著,沒有間歇的喝著。
直到溫芊芊推門進來,他還是保持著喝酒的姿勢,雖然他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溫芊芊見狀,暗了暗神色,忙上前扶住他:“阿愷,你這是幹什麼,怎麼喝這麼多酒?”
賀言愷怔愣了下,目光有些遊離的看向她,溫芊芊在他的眼前有些重影,他甩開她的手,靠在沙發上,冷冷笑了下:“你是誰?”
溫芊芊縮了縮瞳孔,下意識的垂頭:“我,我是芊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