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離婚的鬧劇固然叫他氣憤,但更重要的事情,從來不是他們的離婚,而是孩子。
只要孩子是賀家的,少一個女人算的了什麼?
老爺子被賀子淮扶著上樓,大家才都鬆了口氣,譚秋嘆了口氣,輕聲道:“可算是沒什麼大事,不然,這次誰也跑不了。”
“還能出什麼大事,老爺子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岑雲淡淡撇了她一眼,譚秋挑了下眉頭,意味深長的說:“是,您說的對,老爺子就算再經歷個大風大浪都是沒問題的。”
“行了。”賀言愷抬起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揉眉心,略顯煩躁的坐在沙發上,譚秋冷哼了聲,坐在一邊,而岑雲則沉吟了半晌,對賀言愷說:“穆皎那頭,你再去好好說說,告訴她,尋個機會,親自給老爺子賠禮道歉,這事才算過去,孩子事大,叫她照顧好自己的身體,若是不願意般回望江苑,那就來這裡住,我隨時都歡迎她。”
說完話,賀言愷還未表態,譚秋倒是笑了:“您說,穆皎去哪裡住舒坦,這望江苑是別的女人住過的,賀家呢,誰也不待見她,也是苦了她這個女人了。”
“叫你這麼說,你待見她了?你若是覺得她可憐,將來給你兒子做妻子怎麼樣,反正,葉汐那頭說一嘴就好了,不是什麼高門大戶,還不是高攀了。”
兩個人平素都偽裝的極好,一副妯娌情深的模樣,但到了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在乎那些。
“葉汐雖然不是高門大戶,但總比穆皎那個女人強得多,哦,對了。”譚秋看著賀言愷,笑著說:“那個叫溫芊芊的,聽說家裡面更窮,還不如穆皎呢,穆皎管怎麼,還有個有錢的媽媽。”
譚秋在娛樂圈浸淫,勾心鬥角的時候多了去了,這一句兩句,就將所有的矛盾激發出來。
讓岑雲冷冷掃了她一眼:“譚秋,你說這個就有些過分了。”
“你說我們葉汐的時候就不過分。”
“行了,您們吵什麼?”賀言愷重重錘了下茶几,煩躁不堪的喝道:“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再聽到任何人談論。”
岑雲是家母,可賀言愷是家主,雖然家中有女權的地位,但顯然,賀言愷的地位遠遠凌駕在岑雲之上。
他一開口,兩個人便都沒有再說。
而賀子淮也緩緩走了下來,見場面如此壓抑,挑了挑眉頭,清冷著嗓音道:“大哥,剛才在上面我與爺爺談了幾句,已經沒什麼事了,還問我的工作呢。”
說到這裡,他頓了下,像是想到什麼又道:“那個槐北的專案,老爺子也允給我了,叫我今後全權負責,這下也可以為你分擔一些事務,你也不必那樣忙碌,可以抽空照顧嫂子,嫂子懷孕也是不容易的,爺爺都交代過了。”
賀言愷劍眉冷冽的豎起,黑眸微眯,眸中是深不見底的黑色,老爺子還真的將槐北專案交給了賀子淮?
這個賀子淮,倒是很會挑時機,他剛剛惹惱了老爺子,他賀子淮就順勢而上,槐北專案,還不是手到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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