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找的倒是很讓穆皎感興趣,嗤笑了一聲,穆皎雙手曾在車窗框上,湊近了賀言愷的側臉,慢條斯理的說:“那我不去,你是不是就直接開走?”
賀言愷面色一沉,神態中顯露出不耐和怒意:“穆皎,你別得寸進尺!”
穆皎挑了挑眉頭,彎著唇角笑了,上車以後,閒適的扣好安全帶,又譏諷了一句:“誰叫你亂說話,下次再這樣,咱們還走著瞧!”
賀言愷緊緊握住方向盤,真想就在這裡,將穆皎好好教訓一番,可惜,穆皎她懷孕了,別說教訓了,打打牙祭都嫌不夠塞牙縫!
但賀言愷說的琳達打來電話,確實有這件事,他車開出去,就接到了琳達的電話,電話裡很嘈雜,只聽她委屈又撒嬌的說自己在夜色被困住了,叫賀言愷過去解救她。
說的滿是誘惑調笑,賀言愷意味深長的勾下唇角,渾身散發出冷意,當下就答應了。
解救?那可就說不準了。
車子開到夜色,門童就過來幫著去停車,他們直接去了慣常去的包廂,隔著包廂還有一點距離,穆皎就看到包廂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靠著牆壁,嘴裡叼著根菸,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在晦澀的燈光下,顯得危險又魅惑。
這是,唐墨了。
“穆皎,你沒胖啊。”
這是唐墨的第一句話,清清冷冷的說出口,尾音必須上挑,又加了點輕佻的意味。
穆皎掃了他一眼,當下並沒有什麼心情搭理他,哼了一聲算是回應,倒是賀言愷,抬起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他嘴裡的煙扔到地上碾碎。
回身掃了眼服務生,便有服務生過來將菸頭扔進垃圾桶,並未他們開啟包廂的大門。
唐墨聳了聳肩膀,輕佻著笑了:“這可是我疏忽了,穆皎可以吸二手菸,孩子不能。”
穆皎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抬步邁進房間。
她先進去,兩邊跟著賀言愷和唐墨。
一進去,微微揚著頭,女王氣場恨不得甩開八米,在場玩著的幾個人便都噤聲,連忙道:“賀太太,您來了。”
穆皎淡漠的瞥了一眼,微微頷首,餘光便看到琳達,穿著暴露的坐在人堆裡,一手一杯酒,領口都被浸溼。
紅唇妖嬈的嘟著,委委屈屈的扭動身軀:“賀總,您怎麼才來呀,人家可等你好久了,你瞧他們,個個都欺負我,您可幫我做主呀。”
一面說著,一面不顧穆皎扭動身姿走了過來,抬手就要挽賀言愷的胳膊,穆皎凌厲的掃了一眼,冷冷笑了,揚眸道:“琳達,不如我幫你做主怎麼樣?”
“你?”琳達笑了:“這有你穆皎什麼事情呀,你不是和賀總離婚了嘛,你來幹嘛呀?”
聞言,賀言愷眸光一暗,凜然看向琳達:“誰給你的勇氣,總是來挑戰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