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琳達眼底閃過一絲膽怯,忙賠著笑臉道:“賀總,這不是事實嘛,我以為大家都知道呢。”
她回頭掃了眼屋內的人,足有七八個人,其中也就唐墨和陸南沂是賀言愷的朋友,其他的,都是陸南沂的一群狐朋狗友,潭市的一些有名的二世祖。
都知道?
笑話。
賀言愷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發出銳利的光芒,冷冷睨了她一眼,她就突然靈機一動紅起雙眼,委屈的轉移話題。
“賀總,您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可受苦了,賀太太害我害的好苦。”琳達倒是巧妙的又將說他們離婚的事情圓了回來,一句賀太太,叫穆皎止不住嗤笑了一聲。
挑著眉頭瞥了她一眼,淡漠又居高臨下的說:“我欺負你?你是說拍攝的事情吧?”
琳達眼底快速閃過涼意,有些嗔怪的挽了下賀言愷:“可不是嘛,賀總,我可和賀氏合作這麼多年了,不能因為她是賀太太,就讓她欺負我呀,您可得給我做主。”
在場的,就兩個女人,一個穆皎,一個就是琳達。
這話一出,大家自然默契的調笑了下:“喲,琳達,你還想叫我們賀大少教訓賀太太呀?”
接著又是一陣笑意,皆是諷刺的。
琳達倒是不以為意,風情萬種的跟著笑:“這不是討要個說話嘛,我身份雖然不如賀太太尊貴,但也是個人呀,憑什麼欺負了,還不能要個理由呀?”
穆皎稍稍動了動眉梢,並未開口,賀言愷卻甩開琳達的手,牽著穆皎坐到沙發上,慢條斯理的為穆皎倒上剛送進來的溫水,才薄唇輕啟:“要個理由,誰能給她個理由?”
話畢,一直看著熱鬧的陸南沂起身了,他個子也高,穿著休閒裝,吊兒郎當的走到琳達的面前,親暱的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扣在懷中,貼著她的耳邊,調笑著說:“這主嘛,我給你做就成了,理由,我也一併給了你。”
穆皎進一旁幾個二世祖滿心滿眼的色膽樣子,冷冷哼了一身,突然意識到今天賀言愷帶她過來是幹什麼來了。
瞥了眼賀言愷,她低聲道:“這是幫我做主吶?”
“她不老實,教訓一下而已。”賀言愷偏頭,薄唇滑過她的臉頰,貼著她的耳廓,聲音溫熱的傳來,叫穆皎不由得縮了下身體,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溫熱,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像是掩飾一樣,她瞪了他一眼。
而這邊,陸南沂已經摟著琳達到沙發上坐下,抬手指著穆皎這邊,從容道:“你知道那是誰嗎?”
琳達笑了:“知道,那不是賀太太麼,賀家的大少奶奶。”
這頭銜她當然清楚不過,穆皎不知道用自己的頭銜壓著自己多少回了,她做夢都想把穆皎擠下去,她上去呢。
不知道陸南沂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今天來這裡也純屬是一個意外,就是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陸南沂,說了兩句話,就被帶到這裡。
一直到現在,琳達都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還叫了穆皎過來。
她只能依著陸南沂的一句一句回答,陸南沂也不著急,確切的說,這裡面誰也沒有著急。
都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唐墨一個人在飲酒,眼眸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南沂和琳達的互動。
“你知道這賀太太,賀家大少奶奶,地位多麼尊貴麼?你知道咱們賀先生,不是什麼女人都給這個稱號的。”
陸南沂手下開始用力,按著琳達的肩膀越發的疼痛,狠狠扯了下嘴角,壓低聲音諷刺:“你平素看著挺機靈了,怎麼到這種事情上就較真呢,你以為就你這種貨色,還想進了賀家的大門?”
琳達聞言一愣,臉上瞬間一陣青一陣白,隱隱皺著眉頭,輕聲道:“陸少,您弄疼我了。”
“疼了?疼了怎麼還不知道長記性啊,你這腦子是不是白長了,賀先生跟你逢場作戲,是看得起你,你倒是還當真了,連穆皎的事都能編造,聚焦網上面的帖子,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