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不信,為什麼穆皎會這個樣子,拼命的親吻她,大手伸進她的衣服裡,碰觸她的肌膚。
到處遊弋。
所到之處本該掀起波瀾,但對於穆皎來說卻是一種赤裸的煎熬。
可賀言愷不信,他將她放到床上,穆皎很聽話,沒有任何的反抗,但卻僵硬的跟一個死人。
賀言愷在她的身上,一下一下的解開她的扣子,低頭親吻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直到來到那裡,穆皎終於發出一絲嚶嚀。
但隨之而來的是:“不要……”
賀言愷暴躁的擰起眉頭,瘋狂的親吻她,吞噬她的呼吸,渴望吞噬她的思想,扯開她的衣服,將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但這樣只會讓她更加的難受,更加得抗拒:“不要,放開我,放開我,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為什麼要放,穆皎,這是你的選擇!”
“不,不要!賀言愷,你停下來,快停下來啊!”穆皎的眼底帶著驚恐,這是第一次,賀言愷在她的眼眸中看到驚恐。
她害怕了。
可是為什麼會害怕。
賀言愷想要再進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是,低下身的瞬間,穆皎一個巴掌打過來,結結實實打在他的肩膀上。
厲聲呵斥著:“滾,滾出去!”
賀言愷暗了暗神色,翻身下來,站在地上煩躁的扯掉領帶,偏頭去看她,她已經將自己包裹起來,瑟瑟縮縮的像個受傷的孩子。
“那時候在醫院裡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一到真章就不行了,你到底還想不想要孩子了,要是性冷淡,就趕緊去治療!”
賀言愷說不出心裡什麼滋味,哪哪都不好受,看著穆皎這樣子,更加的憤懣,但又無從撒氣。
穆皎緊緊閉著雙眼,聽到他的話,才稍稍回了神,冷冽的開口:“我不是性冷淡,而是隻對你冷淡。”
賀言愷揚了揚眉,朝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諷刺道:“你對賀子淮不冷淡,是不是?”
穆皎咬緊後槽牙,狠聲道:“對,我就是對他不冷淡。”說罷,抬頭冷冷看著賀言愷,冷笑著說:“我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你,你忘了嗎?那天晚上,是你……”
“行了,別說了!”賀言愷縮著瞳孔轉身,稜角分明的臉上滿是怒意,當年的事情,當年的事情她還有臉提了。
可要不是他,穆皎今天也不會變成這樣,而且她發現自己的病情似乎越來越嚴重了,這真是一件太不好的事情了。
兩個人正僵持著,門鈴卻響了,穆皎斂著神色,裹著被子起來,背對著賀言愷將衣服穿好,越過他過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