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一沉,靜默的兩秒,才緩緩起身走到門口,將門推開,就看到賀言愷筆挺的站在門口,頎長的身影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
四目相對,空氣中突然傳來異樣的氣氛,賀言愷抬手扯了扯領帶,嗓音依舊冷冽:“我還沒吃晚飯。”
這是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叫穆皎有點沒想到,她以為賀言愷會說些別的,難聽的,諷刺的。
他這樣一說,氣氛就更加的詭異了,穆皎幾不可察的蹙了下眉頭,回身一言不發的去了廚房。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賀言愷喜歡吃什麼,不過這不重要,她煮了一碗麵,端上桌,淡聲道:“吃吧。”
賀言愷看著她做的面,突然想到了今天看的那個文章,扯了扯嘴角,輕薄的唇終於露出一絲諷刺:“聽說你最擅長做麵食,因為賀子淮喜歡。”
穆皎心下一沉,臉上卻還保持著一派清冷:“你要不吃我可以丟掉。”作勢就去拿麵碗,但卻被賀言愷握住了手,身體前傾勾著淡漠的唇角睨著穆皎,慢條斯理的說:“為了離婚,你也夠不擇手段。”
穆皎感受到他寬厚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倏然抽回自己的手,不自覺的攥城拳頭,扯了絲冷意:“比起你的溫芊芊,我這些又算的了什麼。”
“芊芊雖然做的過分,但是她到底是因為愛我。”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頭,他還是不悅的,只是在穆皎面前,總是喜歡端著。
而穆皎也是如此,只要賀言愷將炮筒對準她,她就不會任由他開炮,一定會毫不留情的還回去。
挑了挑眉頭,她靜默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妖豔的笑,譏誚著開口:“怎麼,有一個溫芊芊愛你還不夠,還想我愛你嗎?你是不是缺愛啊?”
本來,積壓的怒意不會發作的,但是穆皎非要這樣,賀言愷拿著筷子的手重重一撂,啪的一聲,筷子落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而他也沒有再吃,便起身拽起穆皎的手:“我看是你缺愛。”
穆皎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想要掙開他,但他卻一路將她拽到房間,伸腿將門關上,將她抵在門上,薄唇貼近她的耳邊,曖昧的喝道:“我說你缺愛,你還不承認?你知道我等你三個字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什麼,穆皎當然知道,那是她親口說過的話,她不會不承認,深深沉了口氣,她就像奔赴戰場一樣,看著他,緩緩道:“我知道,我什麼都清楚。”
“很好。”賀言愷黑眸一眯,眼底閃過精亮,微微偏頭,薄唇便在她臉上落下一吻,穆皎下意識的收緊雙手,整個身體都緊緊的貼著門。
似乎想要後退,可是賀言愷不會再給她後退的機會,是她自己答應的,要求的,他賀言愷沒有那麼仁慈,還會放過她。
一開始只是輕柔的吻,沒用力,蜻蜓點水一般的叫穆皎僵硬在那裡,還可以承受。
可當他撬開自己的牙關,開始索取掠奪的時候,穆皎的心跳開始逐漸的加快,身體的抗拒就越發的深了。
她緊閉著雙眼想要摒棄自己的那些念頭,她知道只有和賀言愷做了,她才有機會離開他。
可是,還是不行,身體是最誠實的不是嗎?
她不但沒有熱情的反應,甚至更加的冰冷,賀言愷情不自禁的去握她的手,卻發現她指尖冰涼,手心也冒出冷汗。
那點剛冒頭的想法,立馬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