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迎面駛來一輛卡宴,賀言愷深邃的眸子裡隱隱浮現出冷意。
而那卡宴,卻不以為意的在穆皎的身前停下,主人降下車窗:“上車,我送你回去。”
穆皎看著賀子淮默了默,根本不想上去,但是賀子淮卻已經將車門開啟,冷冷開口:“穆皎,就當我沒事找事,你就應我一次能怎麼樣。”
最後,穆皎還是上車,繫好安全帶,淡聲道:“送我到打車的地方就可以了。”
賀子淮瞥了她一眼,沒有吭聲,車子卻一路開,開到她的公司才停下,穆皎也懶得跟他爭執,她真是沒什麼心情和精力。
現在腦子很亂,只想靜靜的捋一捋頭緒。
解開安全帶,便開門下車,但賀子淮卻拉住她的手:“穆皎,你可以考慮我說過的話,雖然我現在還不能夠跟賀言愷抗衡,但是誰說不能試試呢。”
穆皎身形一頓,抽回自己的手,悶聲道:“我對沒有把握的事情一向沒有什麼興趣,收起你的同情心,我不需要。”
“穆皎,我這不是同情心,我什麼心情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不管你是什麼心情。”穆皎停頓了下,深深提了口氣,沉沉開口:“我都不會需要。”
說罷,便利落的下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大樓。
剛剛回到辦公室坐下,就接到賀言愷的電話,她擰了下眉頭,不耐的接起,心中壓抑的憤怒還無處可發,這要頂撞他兩句,他卻先開了口。
“穆皎,給你一個建議,這兩個月你能夠懷上孩子,我會履行承諾,希望你克服自己的障礙。”
電話結束通話,穆皎陷入了沉思,賀言愷這建議其實跟沒提一樣,她也知道自己目前只有這一個方式離開。
可是,她該怎麼克服,那往事歷歷在目,每每想起還是難受不已,叫她如何才能克服?
坐在大班椅上,她就覺得自己頭頂有一片烏雲,怎麼趕都趕不走,閉了閉眼,她將電話打給沈敬一。
“敬一,你那裡有沒有那種可以叫人忘記任何疼痛的藥物,精神上的疼痛。”
沈敬一正給病人治療,聞言微微挑了下眉頭,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情,沉吟了下說:“穆皎,這樣的情況我大概只能建議你吃那種藥了。”
那種藥是哪種藥?穆皎略顯煩躁的蹙眉,下一秒就猜到他說的是什麼,叫她吃溫芊芊給她下的那玩意嗎?
穆皎看了眼手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打錯電話了,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而此時此刻,溫芊芊在病房之內還不知道,賀言愷已經知道了真相,她正把玩著手機,準備製造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