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沉了口氣,清冷如月的水眸不卑不亢的與賀言愷對視:“我怎麼了?”
“你把她撞倒了,你沒看見?”賀言愷攔腰抱起溫芊芊,看到她裸露的雙腿膝蓋紅紅腫腫,擰眉怒目。
而溫芊芊則窩在他的懷中委屈的說:“阿愷,不怪皎皎,是我不小心,沒有扶住她的手,你別跟她生氣了。”
穆皎緊咬著牙關沒有開口,內心的憤怒卻如同一直獵豹,好像隨時都可能衝出來,可理智尚存的她也知道,溫芊芊慣常的伎倆她又何必這麼在意。
扯了絲冷笑,穆皎揚眉:“那你下次可要小心一點,我沒有那麼好的心情還去扶你。”
說罷,穆皎諷刺的睨了眼賀言愷,轉身開門進屋。
賀言愷似潭水一般深邃幽深的眼眸微微一眯,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個穆皎,永遠要和他作對,一秒鐘的和諧都不給他留。
溫芊芊感受到賀言愷這樣的怒意,手指有意無意的點著他衣服的扣子,聲音輕柔:“阿愷,皎皎跟你生氣了呀,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我原本是想跟她說話的,這不一不小心就沒站穩,你別介意了,她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的嘛。”
賀言愷低眸,正好看到她食指上包紮著的紗布,眉頭一緊:“手怎麼了?”
溫芊芊扁扁嘴:“我想給你們做飯,可能幾天沒動刀切菜了,不小心就這樣了,幸好李媽看到給我包紮了,只是我太疼了,就給你打了電話,沒耽誤你工作吧?”
在賀言愷的面前,溫芊芊一向溫柔善良大方,她美麗漂亮,十分靚麗,又很懂事,不會過問賀言愷不想說的事情,不會觸及他的底線,不會惹他不高興。
就像一隻小兔子,乖巧又聽話,賀言愷與她在一起時,沒有壓力,不會動怒,甚至還總是寵著她,希望給她最好。
而她也一向懂得知趣,就連穆皎與賀言愷的婚姻,溫芊芊都十分的大度,沒有一點點不滿意的念頭。
這也是為什麼,幾年來賀言愷身邊鶯鶯燕燕無數,卻沒有人入得了他的眼,因為他滿心滿眼都是家裡這隻金絲雀。
賀言愷將她抱到沙發上坐下,拿起她的受傷的手端詳了一番。
溫芊芊看到他眼底顯露的擔憂,暗暗眯了下雙眸,陰鬱一掃而過:“阿愷,我特意做了紅燒魚呢,你和皎皎都愛吃,可這下怎麼辦呀,李媽剛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