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皎怒極反笑:“所以我說殺了我啊!”
“殺了你不過是個死人。”賀言愷危險的眯著雙眸:“我要一個死人有什麼用?”
他視穆皎為無物,視她的生命如螻蟻,他藐視她,在他的眼中,穆皎是在垂死掙扎,就像他關在籠中的一隻鳥,拼命的叫喚,拼命的想逃。
可他不會同意的,不會順了穆皎的意,他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在為討一個公道,這個公道,只有穆皎能給,她也必須給。
穆皎伸手推開他,他便順勢後退了兩步,穆皎從車裡出來。
看了眼周圍,寬大的馬路上車輛不多,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和她在落日餘暉下劍拔弩張。
“賀言愷,我們結婚三年,每個月的排卵期都睡在一起,還是生不出孩子,你覺得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她原本不想計較這些,但是賀言愷欺人太甚,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賀言愷倒是沒想到她會突然說起這個,凌厲的眸子盯著她。
不等開口,穆皎又自顧自的說:“你跟溫芊芊耳鬢廝磨,是把精子都貢獻給她了吧,你和我沒有感情,就算做了,也於事無補,我借了肚子給你了,可你們不爭氣,還要怪我,離婚又不行,賀言愷,怎麼好事壞事都讓你給佔了,你怎麼那麼自私!”
穆皎說出口也微微一愣,她沒想到自己會說這麼多,幾乎將自己心中憤懣的事情都要說出口了。
這三年來,她也不是不委屈的,她也不是那麼堅強的。
她到底是個女人,被一個男人如此折磨三年,她受夠了,沒有哪一天不在想離婚。
可她面對的男人不是別人,是潭市的頂級豪門,賀家的大少爺,如今賀氏集團的當家人,賀言愷。
他不是一個隨意可以打發的物件,三年前他帶她進入泥沼,此後的日子,她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這暗無天日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穆皎激動的朝他大喊:“你說,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賀言愷眸光凜凜,在她話音剛落之際,伸手攬住她的脖頸,將她拉至身前,薄唇準確無誤的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粉唇。
終於沒有了她抱怨的聲音,她被禁錮在他的懷中,感受到他強有力的吻,緊蹙著眉頭掙扎,咬緊牙關不肯放鬆。
賀言愷也在氣頭上,黑眸裡蘊著怒意,隨時都有可能爆發,他單手鑽進她的衣服裡,面板觸及到他冰涼的指尖,穆皎驚呼一聲,嘴唇微微張開。
接著,賀言愷便開始攻城略地,不給她留下一絲的喘息機會。
他很強大,身體上的壓迫,心靈上的壓迫,他總是那個強者,在他的面前,穆皎永遠顯得那麼不堪一擊,就算倔強的樣子好像一個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