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愷警告了下,陸南沂才哼了一聲,將攝像機關掉,來到床邊:“大哥,你沒事吧?那小子動手還挺迅速的,幸虧邵平更加迅速。”
“報警吧。”
賀言愷沒有多說,也不想再多說了,今天就要將賀子淮送到警察局,接受法律的審判。
賀子淮聽到這句話,眼眶緊緊縮了縮,怎麼可以,不可以,不能夠讓警察找到他,他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
他踉蹌的起身,眼瞧著陸南沂打電話,他快速的跑過去,將手機打掉,狠狠一拳頭打在陸南沂的腦袋上。
“我靠。”
陸南沂罵了一句,身體不受控制的倒在床上,正好趴在賀言愷的大腿上,許邵平慌亂之下就去扶陸南沂。
而他賀子淮,趁亂逃出。
賀言愷緊緊蹙著眉頭,抬手推開陸南沂,沉沉道:“快起開,去追他。”
陸南沂揉了揉腦袋:“媽的,叫我找到他,不打死他,我不姓陸!”
“邵平,穆皎那邊有人在保護嗎?”
“您放心,唐三少正趕去那邊,估計已經到了,我這就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不必了,我親自過去。”
賀言愷實在不放心,萬一賀子淮出去以後,直奔穆啟高的家,那麼,穆皎和穆啟高怎麼可能對付得了賀子淮。
他實在放心不下。
不過,他倒是多慮了,賀子淮壓根沒有去找穆皎,而是回了賀家,對他來說,這一次的失敗,就意味著他還有下一次的機會。
他要藏起來,要逃的遠遠的,等待一個合適的,萬無一失的機會。
從岑家回來後的岑雲,還不知道賀言愷已經出來,譚秋的一個電話,將她叫回了賀家。
說是有話要跟她說。
岑雲下了車,就看到賀子淮急匆匆的朝院子裡走,也許是心中有氣,她厲聲叫住了賀子淮。
“子淮!什麼事這麼急!”
賀子淮停下腳步,冷冷眯了下眼眸,並未回頭,岑雲趕上來,不悅的看著他:“子淮,見了我你現在連句話都不想說了,你好歹也得叫我一聲雲姨才對,想不到吧,你把我趕出了賀家,你媽媽又請我回來。”
“說夠了沒有?”
賀子淮那雙陰鷙冰冷的眸子緊緊盯著岑雲。
岑雲輕哼了一聲:“當然沒有說夠!你……”
啪的一聲,賀子淮的手重重落下,又慢條斯理的放下,挑著眉頭說:“沒說夠也不要說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岑雲不敢相信,賀子淮竟然敢動手打她,她氣的臉色通紅,瞪了賀子淮一眼,便朝別墅走:“我要告訴你媽,你沒救了,你果真是沒救了,瘋子,簡直就是個瘋子!”
瘋子?
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