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笑了,神經病似的點著頭,眼淚已經無法控制住,“好,好個阮文錚,算我瞎了眼,是我瞎了眼!我真是個十足的傻逼,怎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會對你抱有幻想?阮文錚……”
可是阮文錚並不看她,而是讓特助直接將他扶上輪椅,慢慢推著上樓了。
過一會特助下來,對她說:“菲菲小姐,先生讓您去休息,您如果真的心疼您肚子裡的孩子的話。”
阮菲菲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位盡職盡責的特助,心早已被燒成了灰,“我怎麼樣,跟他有什麼關係?”
特助聳聳肩,他不過是來傳達命令的,至於對方是否執行,那和他就沒什麼關係了。
雖然阮菲菲嘴上硬,卻還是獨自上樓去了臥室休息,她的確很累,身體累,心更累。
原本只是想這樣稍微休息一下的,誰承想當頭沾上枕頭,睏意便瞬間來襲,她居然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飽睡一覺後,夕陽已然西沉。
她坐起來,精神有些渾渾噩噩的,緩了好一會才逐漸恢復正常。
開啟門出去,樓道里靜悄悄的,彷彿沒有人在,下到客廳,只有廚房的方向有些動靜,她走過去,見到一位菲傭正在做飯,桌上已經擺了幾個盤子,不知道是做的什麼餅,看起來油膩膩的,聞著卻是怪香的。
從前和父母在C國住時家裡也有菲傭,不過她實在吃不慣那位的手藝,就好比眼前的這幾個碟子,光是看著就已經飽了。
“阮先生呢?”她用英語問道。
菲傭專心致志,被她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時眼裡有驚慌,“阮先生下午情況惡化,去了醫院。”
阮菲菲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