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菲菲聲聲質問,阮文錚卻連半個字都沒辦法反駁。
因為他就是這樣想的。
對他而言,阮菲菲就是個可以隨時隨地為他所用,聽他調遣的存在,談不上有多愛她。要是非要論的話,更多的應該是佔有慾。
阮菲菲是他的工具,是他人生路上獲取捷徑的一道好用的工具。
他從來都是這樣想的,也是按著這個標準去培養她的。
從把她從她父母那接手過來起。
這是她的父母對他的虧欠。
他始終都認為,他沒有錯。
特助一直都在側廳裡等著,仔細聽著這邊的動靜,這會小跑過來,對阮文錚道:“阮先生,醫生快來了。”
阮菲菲眼底閃過一絲擔憂,但也僅僅是閃過而已,很快她就將一切隱去。阮文錚可惡,她真的沒必要讓自己對他掏心掏肺的。
阮文錚點點頭,抬眸對阮菲菲道:“菲菲,你也累了,上樓去補個覺,接下來沒什麼事,你安心就好。”
阮菲菲笑容譏諷,“安心?安心等著你讓醫生過來偷偷把我的孩子拿掉?”
她說這話時心裡不是沒有過期待,她想要讓自己對他說狠話,讓他心生愧疚,讓他的心裡可以對她生出一點點的憐憫。
可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因為阮文錚聽完她的話,想了想,對她說:“我不會做這種事,放心,讓醫生拿掉孩子之前,我會先讓你知道,不會偷偷摸摸做那樣的事情。”
阮菲菲一瞬間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