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症。”了塵平靜說道。
人格分裂症?!
江誠聽到這個答案,著實大吃一驚。
“而且她這個人格分裂症的兩種性格,很極端,也很嚴重。”了塵看著沉睡不醒的秦聽寒,臉上浮現一抹心疼。“或者通俗地說,秦女施主的體內,住著兩個截然不同且衝突劇烈的靈魂。”
江誠眼神凝視著了塵,他想要看看了塵臉上有無欺騙之意。
但他失敗了!
皇甫婉從門外走進來,右手很嫻熟地搭在江誠的肩膀上,說道:“臭小子,媽可以做個證。秦聽寒這個丫頭,的確患上這個怪病了。只是沒想到,十數年不見,她的怪病居然變得這麼嚴重了。”
江誠內心陷入了痛苦煎熬中,眼神複雜。
這一刻,他不知道該痛恨秦聽寒,還是可憐秦聽寒。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不合時宜響起來。
江誠掏出手機,發現是王伯的電話。
江誠走出柴房,來到牆角下接通電話,問道:“王伯,有什麼事嗎?!”
“是我,你妖姐。”妖姐的聲音傳出來。“我找到那個醜八怪的下落了。”
“綁架我岳母的那個人?”江誠驚呼道。
“除了她還能有誰。”妖姐沒好氣喊道,似乎在鄙夷江誠的智商。
江誠扭頭看了一眼柴房,壓低聲音問道:“綁走我丈母孃的人,她現在在哪兒?!”
“城西,泰華街裡一處私人住宅裡。”
“城西?妖姐,你確定嗎?”江誠臉色微變,黃泉山是在江海市的城東,與城西離有整個江海市的距離。
這麼看來的話,綁走丈母孃李蘭樺的真兇,並不是秦聽寒?!
“我出來玩的時候,你還在你媽的肚子裡翻滾呢,別懷疑我的專業與智商。我給你發個地址,你自己跑去一趟,不過要注意安全。你妖姐我在休假,就不跟過去了。”
“好,你發我手機裡來吧。”江誠內心有著別樣的滋味。
愧疚之意,逐漸湧上心頭!
是自己錯怪了秦聽寒!
沒過多久,江誠手機裡進來一條簡訊。
江誠翻看簡訊,把地址記在腦海裡,轉身朝著柴房裡的母親說道:“媽,我現在有點急事要下山,你要不要跟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