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獻血從值夜人的脖頸中不停噴射,發出了滋滋的響聲。賀扁擔此刻用力勒住頭顱和口鼻,控制住對方臨死前的抽搐,五秒鐘後,這個人不動了。
輕輕將手邊的屍體靠在柱子上,保持平衡擺好姿勢後,賀扁擔毫不停留,又貓著腰往下一處哨位竄去。
也是合該勞七匪夥今夜倒黴。在崇禎三年這個時間段,明國的社會秩序已經處於緩慢崩解中,各地農民起義層出不窮盜匪四起,官府根本沒有餘力來顧及這種佔據了地形優勢,來去自如的盜匪。
所以勞七匪夥日子越過越滋潤,已經很久沒有提高過“戰備等級”了,然後今天就被賀扁擔鑽了空子。
接下來賀扁擔照貓畫虎,又連續幹掉了另外兩個值夜的。直到最後一人時,才出了點狀況:賀扁擔剛跑到那人背後,卻發現此人猛地站了起來,然後轉身和他打了個照面。
這一下賀扁擔驚住了。就在他準備強撲上去肉搏時,卻發現這位低著頭,搖搖晃晃,嘴裡嘟囔著什麼往一旁走去......再一看,此君走幾步後,居然拉下褲子撒起尿來了。
既然這樣,那就不客氣了,賀扁擔依舊從背後一刀,將此人結果在了原地。
這之後他掉頭來到關肉票的柵欄外,“吱呀”一聲拉開了門,竄了進去。
柵欄裡的人這一天幾乎是水米未進,再加上擔驚受怕,這會一個個都蜷縮在地上正在睡覺。賀扁擔進來後,二話沒說,就將吳掌櫃偷偷搖醒了。
迷迷糊糊的吳掌櫃剛醒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嘴被堵住,然後他藉著月光,看清了賀扁擔的臉。
兩人就這麼對視了一小會,看到吳掌櫃清醒過來後,賀扁擔在他耳邊悄聲說了了一句:“掌櫃的,莫要出聲,俺來救你。”
說完這句後,他轉過身蹲下,雙臂一較力,就將瘦小的吳掌櫃背了起來。然後賀扁擔一路來到河岸邊,選了最靠外的一艘小舢板,解開纜繩,兩人偷偷上了船。
下一刻,竹篙在水中輕輕一插,舢板便無聲無息地滑了出去,游魚一般鑽進了水道。
而與此同時,一個迷迷糊糊的水匪也來到了哨位旁,黑暗中一伸手拍在了貌似低頭睡覺的同伴胸口:“老莫,換哨啦。”
下一刻,老莫應聲而倒,換班的水匪藉著月光,也看到了自己手上黏糊糊的一掌獻血。愣了幾秒後,此君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喊叫聲:“快來人,有點子摸上來啦!”
賀扁擔千算萬算,唯獨沒有算到匪夥晚上也是要換班的。不過這不怪他,如果能在這裡多待一晚上的話,他大概就能摸到換哨的規律了。
儘管大多數人醉酒,但是在寧靜的夜晚出現這樣一聲狂吼,還是吵醒了不少水匪。
下一刻,陸續有人提著刀斧從屋子和帳篷中衝將出來,很快,水匪們就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
..........................................
PS:最近單位忙,再加上家中有事,所以會有段時間更新不穩定,還望親們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