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捕頭再一次上前領到“拘票”後,又去捕房點兵了。
與此同時,站在大堂外面看熱鬧的人群中,一個青袍漢子轉身出了人群,徑直往城外行去。不久後,躲在城西關廂外一處隱蔽宅院裡的鄧虎,就知道了庭審的內容。
聽完彙報的鄧虎,伸手端起茶碗,面帶微笑地對堂中在坐的幾個下手說道:“也罷,且容此輩猖狂一時,咱爺們就在城外歇息幾日。”
低下頭吹開浮沫,鄧虎淺淺飲了一口茶。等他再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是滿臉的陰鷙。
此刻的鄧虎,大刺刺坐在堂上。他一邊看著門外院落裡灑下的陽光,一邊喃喃地說道:“好你個熊道,居然把你家鄧爺逼到這份上莫要等爺爺回城那一天定殺你全家!”
就在鄧虎立下的同時,他突然看到牆外扔進來兩個物事。飛進來的是兩個冒著藍色煙霧的短棍,有點像二踢腳,正不停冒著煙,在院裡滾動。
“是哪家的頑童?”鄧虎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二踢腳。然而下一刻他猛地從椅中站了起來:“不好,院外的暗哨呢?”
話說曹捕頭二次得令後,便又去了捕房點兵點將。
這次卻突然間變得不一樣了:老曹點齊了手下全部40名捕快,一個沒剩。
這群人一股腦出動的話,動靜可不小:每個捕快身邊最少也有兩名副役,隊伍還有一大票白役,小兩百號人馬就這麼浩浩蕩蕩出了縣衙,直奔西城門而去。
走在隊尾的曹捕頭此刻一臉嚴肅,渾身上下都是一副亞歷山大,心事重重的模樣。當隊伍來到西城門後,曹捕頭終於壓不住焦慮,扭頭對身旁的人說道:“小兄弟,如此大動干戈,我這可是擔了干係的,你那訊息可做得數?”
跟在曹捕頭側後方,一身白役打扮的是一個微胖,看上去很不起眼的年輕人。聽到曹捕頭問話後,這年輕人笑眯眯地答道:“不過是跑一趟,便能不費吹灰之力逮到鄧虎並一干兇徒,曹爺,這點擔當都沒有?”
“沒擔當我帶人出城作甚?”曹捕頭沒好氣地看了年輕人一眼:“我知你家老爺神通廣大,可鄧虎那一干兇徒也不是好相與的!”
“還請曹爺放心,那鄧虎已是死狗一隻,就等您老鎖去邀功領賞了。”
“那還是託了你家老爺的福。”
“鄧虎一事,曹捕頭儘可領了全功去,我家老爺本不欲旁人知曉。”
“哦如此說來,曹某要多謝你家老爺照顧了。”
“客氣,我家老爺愛得就是結交好朋友,總有麻煩到曹爺的那天。”
“好說,好說”
刑警隊長曹捕頭這邊和某人勾兌妥當後,便催促手下加快了腳步。大部隊出西門,沒多久就根據年輕人提供的情報,找到了關廂外一處偏僻的宅子。
乍一看到這處宅子,是個人都能感覺到有問題:宅院的大門從外頭被反鎖住了,能看到從門縫和牆頭不時有嫋嫋煙霧溢位,彷彿宅子裡走了水一樣。
“曹爺,這裡有人!”下一刻,幾個白役從外面的臭水溝裡拖出來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