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就是航海。”
“我相信各位很快就能喝到高品質的朗姆酒。”
唐小橋這時一臉微笑地指了指大員方向:“為了迎接貿易季,我們不但從福建進口了甘蔗,還墊高了北線尾島的土地,並且在上面建造了漂亮的旅館和酒吧。相信我,各位一定能在那裡喝到最正宗的朗姆酒。”
不等眼前這些荷蘭人反應過來,有點話癆性質的唐小橋這時又快速說道:“另外,酒吧名是‘海盜酒吧’,怎麼樣,很有感覺吧?現在就缺幾個漂亮的荷蘭妞招待和一個能跳上桌舞蹈的侏儒了......當然,西班牙妞也行。”
“在酒吧和小妞之前,您不覺得有些更重要的話題需要我們交換意見嗎?親愛的唐。”
看著這個誇誇其談,貌似絲毫沒有感覺到船艙裡的氣氛正在變冷的黃面板談判代表,普特曼斯不得不張口打斷對方的談話。
“好吧,你們想談什麼?”收起了玩笑形態的唐小橋這時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一個“就知道你要這樣”的笑容。
普特曼斯臉色冰冷地緩緩說道:“關於貿易協定和大員島主權歸屬的談判。”
唐小橋聽到這裡,有點不解地問道:“貿易協定?難道彼得奴易茲先生在幾個月前帶去巴達維亞的那份協議,最終並沒有經過科恩總督的簽署?”
普特曼斯這時有點卡殼,但他的語氣很快又強硬起來:“那份協議科恩總督已經簽署了,但是新協議也需要討論。”
“代表你個人意志的新協議?”
“是的。不合理的協議應當撕毀,我們重新簽訂一份。”
唐小橋聽到這裡,又露出了那種滿嘴扯閒篇時的促狹笑容:“漢斯,我能叫你漢斯嗎?”
“完全可以,親愛的唐。”
“很好,那麼讓我猜猜:親愛的漢斯,您一定有權利指揮這支艦隊的每一個士兵?”
“唐,我很敬佩你那貴族般的敏感。是的,你抓住了問題的關鍵,我現在隨時可以下令這支強大的艦隊向大員島發起進攻,將你的新酒吧重新變成露天廣場。”
“明白。”唐小橋這時揚手打斷了親愛的漢斯同志後續的話語:“相信我,這裡沒人比我更清楚艦炮架在國門之後的那些節目。”
唐小橋說到這裡,收起二郎腿,在站起來的同時繫上西裝紐扣:“船艙裡太悶,我們出去談吧?”
“當然可以。”一群人隨即起身,跟著唐小橋往艙外走去。
“冒昧地問一句,為什麼今天來談判的不是蔡呢?”在這個過程中,大員人民的老朋友約翰尼斯·範德哈根先生,對於今天的談判代表居然不是他熟悉的蔡飛明這個問題,感到有點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