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分支社群規模和新港社差不多。根據翻譯所說,這個叫做“頭苑”社的村落聯盟,在附近有三四個村落。這也是土人昨天之所以能湊出200號戰士的原因:只有1000+的村落人口基數,才能出現200個戰士。
今天雙方的再次見面,氣氛更加和緩了一些。從嚮導嘴裡知道,昨夜的土著村落裡,巫女甚至舉行了一次大型的拜神儀式,用來感謝神明將食鹽帶給了村落。
潘明忠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這幫人看來和福建廣西那些山區人民沒什麼區別,都屬於極度缺乏食鹽的種群。
而穿越眾這邊底氣也更足了一些:圍牆馬上就要完工。所以潘明忠便按照既定政策,要求翻譯告訴那個叫做“莫那”的老頭首領:他需要老頭派出嚮導帶他去打獵,以便用來準備午飯。
狩獵權是很重要的權利,但是莫那村長沒有考慮多久便同意了:昨天頭苑社下轄的幾個村莊,事實上統一舉行了拜神儀式。在老頭40年的漫長人生中,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帶著鹽和布匹的船是什麼時候來到後龍溪深處了。
所以,這些外來者是需要照顧的客人。
很快,潘明忠就全副武裝,帶著四個勘探隊員準備出發,而給他們擔任嚮導的,是七八個土著戰士。
看到老潘仔仔細細往自己兩隻大腿外側綁M9手槍,石油人寧韋這時候不解了:“手槍能打獵嗎?你帶那麼多幹嘛?”
“手槍是用來打土人的。”旁邊的雷劍笑著給他解釋道:“老潘的目標是人。如果土人嚮導有什麼不軌,老潘就要殺人。”
“明白了,示威行動。”
“對,一定要展示肌肉先,這樣才會有和平。”
......
狩獵隊發出的槍聲,很快就在寂靜的河谷中傳了出來。營地裡的人其實不用步話機也能知道他們走到了哪裡:大片的飛鳥不時就會從密林中飛起來。
潘明忠他們是早上9點出發的,而到11點的時候,狩獵隊已經滿載而歸了。
“這他孃的物種太豐富了啊,遍地都是。”某個累得氣喘吁吁地人,一邊把扛在肩頭的黑熊扔在營地門前,一邊說到。
所有狩獵隊的人都扛著不止一頭獵物。
水鹿,臺灣黑熊,山羌,野豬,另外還有10來只黑長尾雉和藍鷳——這些是用來做叫花雞的。
和興高采烈的勘探隊員不同,土著嚮導們的眼中普遍飽含著恐懼,而且比較沉默。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開始對村長描述那種可怕的鐵管為止:外來人一抬手,隨著巨大的吼聲和煙霧,幾百米外的獵物,包括已經飛上樹梢的雉雞,就這麼死了......
其餘土著在聽到嚮導們關於火槍的描述後,對這些外來人的武力終於有了基本概念......於是乎,雙方的關係更加平和:土著戰士很快便收起了那份桀驁。
武力終歸是有用的。
變得老實很多的土著們,接下來又觀摩了外來者使用金屬刀給動物剝皮的表演,之後他們便得到了這些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