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路拼命地狂奔,不敢做片刻的停留,每每回想起白衣幽靈恐怖的面容和吃人的嘴臉,心裡不禁一陣後怕,冷汗止不住地從額頭鑽出來!
白衣幽靈的聲音消失了,整個山谷陷入了死寂,這份死寂讓人畏懼……
“快看吶!”郈茩忽然喜出望外地嚷道。覃玲軒與冉苒抬頭望去,臨近山頂總算看到了一絲光明,也看到了一絲希望,頭頂大約20米處就是山頂,他們能夠清楚地看到山頂上的那幾株孤零零的槐樹!
冉苒突然停下了前行的腳步,轉過身子,雙膝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他深情地望著那一處列車殘骸,望著那具女屍,心中百感交集,道不出的滋味,品不盡的酸楚,他冷嘆一聲隨即在心裡憧憬著:既有鬼魂,必有來生,今生有緣無份,來世定生死相隨,相濡以沫,長相廝守,不離不棄!
覃玲軒和郈茩順著冉苒祈禱的方向望去,那裡還是一樣的殘骸,一樣的屍體,就是少了白衣幽靈,然後,他們又四處打望著,搜尋著它的蹤影!直到視野裡,再看不到它才放下心來。
“抓緊時間走吧,冉苒!”覃玲軒勸慰道,痛失心愛之人的感受他能理解的,他的心裡曾幾何時也裝著一個她,不知道先回壁縣的她,現在還好嗎?
三人深憋一口氣,鉚足了勁頭,往山頂狂奔。
一座亭宇擋住他們的去路,這是一座古式風格的亭宇,遠看倒是很尋常,可是細看之下,那叫一個了不得啊!
臺階是用清宮廷專用白玉築成的,磚是用秦朝的磚砌的,瓦是用漢代的瓦蓋的,菱角分明,四支金絲楠木做的柱子高貴地立在四周,光滑圓潤,亭宇內建放著三張桌子,十張凳子,全部是宋朝時期的名瓷。
再一看匾額更是不得了,上面用鎏金刻著“風波亭”三個大字,也就是這座亭宇的名字,看書寫力度與方式,應該是出自東晉王羲之之筆……
如此小巧的亭宇,做工竟然堪稱完美,而且價值不菲,它唯美立在山頂之前,與這個死寂的山谷顯得格格不入!
“大手筆,絕對的大手筆……”三人忍不住滋滋稱奇!
“這些秦磚漢瓦宋瓷咱拿不走,可是特孃的,王羲之哎,那可是王羲之哎,這個匾額,咱們三個人總能抬得起吧,!”郈茩竊喜道,這下哥們幾個可發財了。
天無絕人之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臨近山頂還要給他們一份大禮作為補償,也算是沒有白來,沒有白遭罪啊,以後哥三個下半生可就不用愁了,下半身那就更不用愁了……郈茩越想越汙!
“秀兒,出去後,我會找機會回來接你的,我要給你修建一個最豪華的陵墓!”冉苒暗暗發誓。
“等等先,這個亭宇看著有些古怪!”正當二人想去摘下匾額,覃玲軒一把拉住了他們。
二人仔細檢視半天,也看不出哪裡古怪了,倒是眼睛一直盯著王羲之書寫的“風波亭”。
人生難得遇到一次大機遇,有捷徑不走那與傻子有什麼區別呢,更何況這是他們的奇遇,所以都將匾額視為了自己的財富了。
覃玲軒勸慰著他們,當務之急還是離開這個,保住小命最重要,錢財這些,真的是身外之物了,再說,對於立在山頂口的風波亭,他心裡隱隱有著一種不安感,但又說不出來,究竟為什麼會不安……
郈茩與冉苒不甘心,更不死心,到嘴的肥肉不能說沒就沒了,誰不痛心呢,二人輪流勸著覃玲軒,就只拿一塊匾額,其他東西他們也不貪,他們也不是那種貪婪的人,知道見好就收,然後抓緊時間趕路,反正過了風波亭就登上山頂了,有這說話的功夫早取下匾額了,到時候揚長而去,再也不回到這個鬼地方了!
冉苒倒是想來,可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覃玲軒對於其中的古怪,道不出所以然來,但還是極力地阻攔,天下哪會有免費的午餐,何況是如此巨大的財富呢,仔細想想,得到的也太容易了吧,他不敢再以身犯險了!
在覃玲軒思考的間隙,郈茩與冉苒搭成了人梯開始搗鼓起了匾額!
這東西是用什麼粘上去的,粘性如此的大,任憑冉苒怎麼使力,都取不下來。
郈茩搖了搖頭,讓冉苒下來給他搭人梯,他還不信,憑自己的力氣,會拿不下來這塊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匾額!
當覃玲軒反應過來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在郈茩換著姿勢的巨力下,匾額開始鬆動了。
覃玲軒趕緊上前,還沒來得及勸說,只是抬頭往上一看,終於發現它的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