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沒想說陛下是……”魏書瑾嚇得捂住嘴巴,冷汗都從頭上冒了出來。
魏叔玉搖了搖頭,便準備回屋去了。
方才在外面,不好實驗鳥銃的效能,害怕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回到家裡,自然可以放開手腳了。
反正自從研究火藥之後,魏家的左鄰右里,早就知道魏家三頭兩天就要炸上一次。
也就慢慢的見怪不怪了。
眼瞅著魏叔玉要回屋,魏書瑾連忙追了上來,拿出了一封請柬。
“大哥,方才外面有人送來這個,說是給你的。”
“給我的?”
魏叔玉微微一愣。
來大唐這麼久了,他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別人送來的請柬。
魏叔玉當即便把請柬開啟,很快眉頭便皺在了一起。
請柬上的內容很簡單:
“聞君自命不凡,常自比貌勝潘安,容似徐公,吾輩平生,從未見如此厚顏無恥之輩。汝若有膽,可於五日後,與某在宴客樓一決高下……”
落款則是長安俊郎。
字跡有些潦草,上面還有許多錯別字的塗鴉。
但那股囂張霸道的氣焰卻快溢位來了。
魏叔玉拿著請柬,看向一旁的弟弟,一頭霧水道:
“這個不要臉的貨是誰啊?宴客樓又是啥地方?”
魏書瑾接過請柬一看,也是一臉好奇的模樣,但在看到落款處的名字時,驚訝道:
“原來是他啊!大哥你是怎麼惹到這個傢伙的?”
“誰?”
“柴令武啊!整個長安城最愛美,最自戀的傢伙嘍,他這哪是什麼請柬,這分明是向兄長你下戰帖呢!”
魏書瑾揉了揉臉上的熊貓眼,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魏叔玉摸著下巴,皺眉道:
“我連他人都沒見過呢,哪裡會招惹到他啊……還長安俊郎……起這種名號的,八成腦子都不太好……”
旋即魏叔玉便將這事拋諸腦後了,便回屋搗鼓自己的鳥銃去了。
在回屋之前,他吩咐魏書瑾,這幾日不要讓人來打擾自己。
“可是大哥,我還有事想請你幫忙……來著……”
看著魏叔玉離開的背影,魏書瑾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