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魏叔玉的那幾個所謂的“學生”,每一個都出身不凡,就算不靠科舉,也可以有一個不錯的前程。
魏叔玉又何必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時間呢?
魏叔玉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句:
“事在人為嘛,有些事情,你不做,我不做,那便再也沒有改變的可能了……”
一聽此話,馬周頓時肅然起敬。
這時,長樂公主那邊的吵鬧聲越發明顯了。
魏叔玉連忙和馬周走了過去。
看到他們兩個過來,這邊長孫衝等人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立刻都圍了上來。
“大哥,你來的正好,是他們失禮在先,今天我要不和他們做上一場,那明天也就不用在長安混下去了!”
長孫衝紅著一張臉,氣得喘著粗氣,彷彿一隻大馬猴。
“是啊,這群孫子簡直太損了!他們說……他們說尚公主,只要他們這些旁支子弟就夠了,五姓七望的血統,那可不能亂了……阿爺,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嘛?”
程處默死死瞪著其中一個面相跋扈的少年,只等著魏叔玉下令,就開幹了。
房遺愛倒是沒有像之前兩人那麼上頭,或許是早早就退出了迎娶公主的競爭,有些事情,他可能看的更清楚一些。
“大哥,這些人好像是故意過來碰瓷的……”
“嗯?”魏叔玉眉頭一挑。
房遺愛靠近了些,低聲說道:
“按理說,他們這些人原本沒有必要過來和處墨他們見面的,更沒有必要在公主面前,留下此等印象……你想想,就算他們再怎麼以血統自傲,可是既然參加了圍獵,就代表著,他們已經接受了家族的安排,同意了這門親事,那麼在兩邊見面之前,先將公主給得罪了,他們圖什麼呢?”
魏叔玉點了點頭,覺得房遺愛說得在理。
都說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別看這些世家現在一個個風風光光,不可一世的樣子。
可在真正的皇權面前,屁都不是。
他們心裡很清楚,嘴上說著不要,可誰又不想成為皇親國戚呢?
如此想來,這些傢伙這麼幹,那就只有一個目的了……
魏叔玉看向已經接近破防的長孫衝還有程處默兩人,心裡暗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