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儉說得一臉誠懇,卻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古怪。
“名師指導?額……愛卿指的是……”李世民倒吸著冷氣,想到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名字。
心想說,不會吧……不會是那個小子吧……
一直低著頭的魏徵也是猛然抬起頭來,面露震驚之色。
唐儉嘿嘿一笑,先是對魏徵拱了拱手,然後一臉自豪道:
“犬子的名師,當然就是魏公的公子,魏叔玉魏博士啊!”
“此人才華橫溢,學富五車,關鍵是有聖人般的憐憫之心,我弘文館有了此人,實乃陛下之福,大唐之福啊!”
說著,還看向了魏徵,羨慕道:
“恭喜魏公,生了個好兒子啊!”
“額……”魏徵驚得連忙還禮,彷如一下子掉入雲端一樣。
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誇得真是叔玉嗎?
“臥槽!還真是這小子!唐儉不像是在說假話……”
李世民心裡不由一驚,可看到手裡的文章時,卻又疑惑起來。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一直沒吭聲的盧玉山突然激動了起來。
“這……這不可能!魏叔玉離經叛道,其罪當誅,唐尚書可莫要被戲弄了……”
“嗯?”
唐儉回過來頭,這才看到國子監的盧玉山也在這裡,不由皺起了眉頭。
“盧祭酒此言差亦!你與魏博士同殿為臣,當應稱呼其官職才是!
況且魏博士教的好不好,老夫自有分寸,豈是三言兩語,便能被人糊弄的?”
唐儉目光露出一抹冷色。
“你當我唐儉是什麼人!”
說著,唐儉掃了一眼盧玉山身前的那些紙張,瞬間明白了一切,忽然大笑起來。
“陛下,自我兒入學以來,短短半月的功夫,便對《論語》,《禮記》,《大學》等經典不但倒背如流,而且還能深切領會其中含義,舉一反三!
所識之字,更是遠在《千字文》之上!”
他回頭看向盧玉山,冷笑道:
“老夫就想問問盧祭酒,你們國子監裡的學生,能辦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