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不由微微一愣。
尤其當他看到李世民臉上的不悅之色時,似乎想到了什麼,再看到一旁那氣定神閒的盧玉山,魏徵身子不由一僵。
“糟了,難道是叔玉的事情?”
魏徵臉色不由一紅。
他想走過去和盧玉山說上幾句,卻發現對方早就將腦袋轉到一邊,只留下一個背影。
見狀,魏徵只好嘆了口氣,坐在了自己位置上。
“藥師和唐儉他們人呢?”
眼看著人到的差不多了,唯獨不見李靖,還有唐儉與薛萬徹的人影,李世民神色顯得有些不耐。
就在這時,一直不吭聲的盧玉山突然開口了。
“陛下,你們接下來要討論的事情,臣並不關心,臣只想問問,方才說的那件事情,陛下打算什麼時候才能給臣一個答覆!”
盧玉山一臉倨傲,甚至眼中還有一點幸災樂禍似的快感。
彷彿就是要在這個時候,將事情挑起來,讓李世民騎虎難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笑聲,接著便看到唐儉與薛萬徹聯袂而至。
“陛下,臣可想死你了!幾月不見,甚是想念啊!”
剛一進殿,唐儉便一臉激動地走到李世民的面前,行了個大禮。
這一幕,看得周圍人一臉懵逼。
我去!
不是吧!
這還是鐵骨錚錚的唐尚書嗎?
怎麼去了一次突厥,骨頭都變軟了?
要知道,當年的唐儉,那可是李淵的死忠粉,是經過了李淵的苦口婆心,才願意留在李世民身邊的。
可今天的表現,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見狀,李世民臉上不禁也有了笑容。
“唐尚書快快請起,這些日子,勞你遠赴突厥,如今歸來,家中還好吧?”
李世民話剛出口,便有些後悔。
哎呀,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傻在了那裡。
只見唐儉宛如一個老農般,揣著袖子,笑嘻嘻道:
“好著呢!好得很!說來,臣還要多謝陛下,讓犬子在弘文館讀書,又派來名師指導,陛下對我唐家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臣就是當牛做馬也不能報答陛下之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