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藍色的,人是黑色的。
雪在風中飄蕩,人在世間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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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飛近乎發狂,每天在夏夢樓下等待她出現。
簡遇說到做到,不管她怎樣,他都陪她一起。
這天,簡遇去店裡清點賬目,她一個人在家。
“煙沒了呢。”起身搖搖晃晃的下樓。
終於等到你!!!
薛飛走上前“你說,玩我是什麼意思?嗯?你說!”搖著夏夢的肩膀,大聲質問。
“意思就是,這次,是我不要你。”一揚眉,怎樣!
“好!”把她塞進車裡,帶回家中。
“呵呵,不用嚇唬我。你覺得我還會害怕麼?”夏夢輕蔑一笑。
“是麼,怎麼著,想輕生?你想多了,我得看著你。”薛飛說著進浴室放了一浴缸溫熱的水,點上了薰香。
出來把她抱起“自己,還是我幫你?”
“你有病啊?出去!”夏夢像看流氓一樣看他。
“我這不問問你麼。出去就出去。”
譁~
躺在浴缸裡,找到一個泡泡球。
入水即為泡沫。
緊張的神經放鬆下來,沒一會兒,夏夢睡著了。
過了一個小時。
“還不出來?一會泡成鹹魚了!”薛飛大聲喊道。
又過了一會,覺得不對勁,趕緊跑到衛生間。“竟然睡著了...”邊放浴缸的水,邊拿起花灑想要幫她衝一下。
水流走了一半,裡面的人,竟然穿著背心和一運動褲。“我去!真是服了你了。”薛飛嘀咕邊衝,之後拿著吹風機,嗚~嗚吹著。半個小時過去,還是沒幹透。“這麼大聲都沒醒。喂!喂!”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臉,還是沒醒。這回真著急了。趕緊將人換上衣服抱放在床上,喊了半天,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幹什麼?”夏夢冷冷的問。
“沒什麼,你怎麼睡這麼沉,我馬上就要送你去醫院了。”他說。
“神經病!”起來穿鞋要走。
“不許走。我跟你說件事。”
“說。”
“事情就是,不許走。”玩戲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