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雪的季節,總是容易讓人傷感。
雪花模糊了人的雙眼,更加看不清這個世界,抑或是自己。
校園裡除了人們每日走過的路途,其他地方都是厚厚的積雪。
白皚皚的的一片,與建築卻並不衝突,更加添上了一種悠長久遠的感覺,彷彿進入另一個世紀。
夏夢走在路上,停止了腳步。望著這一場景,孤獨而悲傷。臉上劃過一滴淚,迅速與雪花打成一片。
家裡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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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夢向學校提出請求假期的批准,最終只批了一週。
簡遇陪她回加拿大,辦好喪事,處理好遺物。夏夢將財產全部捐給了離A市遙遠的一些山村,建學校。
錢對於她來說,毫無意義。而她也希望可以幫助別人,媽媽在的話,也會同意的。
整個一週,除了流淚、撕心裂肺,再無一句話。
回到柏林之後,人也日漸消沉。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到酒館裡買醉到天明。簡遇無法勸說她回去,而他心裡亦是悲傷,只能在一旁看著她。
薛飛看著她這樣,不知所措。也是跟著,陪著,但是陪著她喝酒,抽菸。
近墨者黑,但是誰才是墨呢?
追溯源頭,也不是酒館存在的錯。
就這樣一直萎靡不振到考試,倆人誰也沒考好。再也得不到額外的獎學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學生。簡遇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這樣下去小夢有被開除的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