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貪婪地嗅著她散發的甘香,用力地束縛,猶如一個變態的魔王,擄走一個不染塵埃的公主,鎖在自己的禁地。
千萬人之中,兩個人將這份刻入骨髓之中的愛意,揮灑得淋漓至盡。
愛得太深,會是一種疾病。
情濃至死,一瞬動心,就永遠動心。
主持人用力地託了託自己的下巴,合上了張大的嘴巴。
顧總裁,總裁夫人,求求您們兩個別再秀了。
再秀,他就會當場被狗糧砸得暴斃而亡。
顧錚攬住許顏,聲音啞了:“抱歉,失陪。”
說罷,不管在場那麼多人的反應,直接一個公主抱,將他的顏寶帶走。
……
晚風習習。
許顏的雙手掛在顧錚鋒利帶勁的鎖骨前,雪白的肌膚貼著他結實的後背上。
顧先生揹著她,走了好遠好遠。
“顧錚,你不累嗎?”
女子香軟的氣息,盡數灑在顧錚的耳根。
他眸子染上了邪魅的灰霾,噬了毒:“不累。”
只希望這條路,再長,再遠一點。
許顏圓眸動了動,流露出一點點飛揚的明媚。
她軟若無骨的小手,貼著他緊窄的腰身,軟軟道:“顧錚,我在舞會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
顧錚抿了抿薄唇,又鬆開:“嗯。”
每一個字都在很用心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