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一個嗯字,低低的,沉沉的,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性感。
惡狠狠地,侵蝕著人的神經。
酥酥麻麻的,心,悸動不已,
許顏有點兒醉了,醉倒在顧先生隨時隨地散發的荷爾蒙之中。
她輕輕一笑,香軟的呼吸,再次打落在他的耳根子上。
“顧先生,你嗯是什麼意思?”
“能不能再說多幾句話,你聲音超蘇的。”
顧錚的耳垂,染上了詭譎的緋色。他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折射出病態的佔有慾。
路燈或明或暗,陰影沒了他半張臉,卻依舊掩藏不住他近乎瘋狂的神色。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顏寶,你想聽什麼話。”
許顏的目光卻停留在顧錚發紅發燙的耳根子,湊近一看。
小巧的嘴唇,不經意觸及。
她嬌聲嬌氣一笑:“顧先生,你的耳根子紅了。”
顧錚的身體一頓,肩胛骨往上的肌肉,線條緊繃著。
他的聲音沉寂了太多太多的情緒:“顏寶,別鬧。”
許顏冷不丁地被顧先生呵斥,她有點兒委屈。
她撇了撇嘴:“顧錚,我不開心了。”
顧錚暗紫色的眸底變沉,變暗。
他嗜血地舔了舔薄唇,聲音發啞:“老婆,你要怎麼做,你才開心起來?”
許顏的手,勾在顧錚的脖子上。性感的喉結滾動了幾下,炙燙幽烈的愛意通通壓抑在這裡。
嚇得她連忙縮回手:“老公,我要你做什麼事都願意嗎?”
顧錚鋒利的長眉一斂,神色格外嚴肅。
她不過一個無意的玩笑,他卻足足凝思了許久。她說的每一個句,甚至是每一個字,他都在認真琢磨揣測。
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才鄭重地承諾:“什麼事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