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深沉的眉眼一斂,風微涼,吹動額前的碎髮,更顯得他的眸子侵蝕逼人。
他銳利的視線落在顧振南身上,聲音冷入骨:“與你無關。”
半晌,他長長的臂彎攬住許顏,硬邦邦的肌肉噴張出一種致命的荷爾蒙。
薄涼的嘴唇狀似不經意地拂過她的耳垂,蝕了最是詭譎的情毒:“顏寶,乖。”
“我帶你走。”
顧先生總是這樣,不捨得她受一點點委屈。
許顏微微一笑,圓眸泛著水光。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顧錚目光暗沉了不止幾十個度,逐點落在許顏雪白的肌膚上,泛著盈盈的光芒。
曾記得,染上血,是那麼美,很香,很甜。
他抿了抿薄唇,像是魔鬼一樣,吻了她的側臉一下。
僅僅是片刻,卻有一種奇妙的力量。
許顏的骨頭一酥,清晰地感受到顧先生病態的佔有慾和深入骨髓的愛意。
她摁住瘋狂悸動的心臟,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大腦卻一片空白。
忘記她是誰,忘記她應該做些什麼。
顧錚嘶啞一笑,從高聳的喉結溢位來,震顫著許顏的耳膜,繼而在心間風起雲湧。
慢慢地,他狹長的眸子寫滿了貪婪的魘足,卻裝作一副若有其事的正經模樣:“顏寶太乖了,這是給你的獎勵。”
顧振南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胡鬧!簡直就是胡鬧!許顏就是一個禍水,以前顧錚這麼清心寡慾的人都變成什麼樣?
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卿卿我我,顧家家風清正,哪裡出過這樣油嘴滑舌(騷話張口就來)的浪蕩子?
他聲音佈滿了憤怒:“顧錚,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我顧振南,怎麼就不能管你了!”
“你算算,你身上的傷有多少處了?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