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猛地扭過頭,咬住下唇,已經有鮮血慢慢地滲出來。
顧先生站在她的不遠處,他生得極為高大,仿若一棵挺拔的青松,蒼勁逼人。
身上染了陰暗又偏執的鮮血,暗色調的襯衫愈發深沉,腰梁線流暢帶勁,緊繃成一塊塊分毫不差的肌肉。
他鋒利的眉眼飛揚,狹長的眸子上挑,眼底有星星。
大概,顧先生真的很開心,因為他的顏寶第一次,因為他的傷口置氣,罵了他不愛惜自己。
她捂住自己疼得撕裂的心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心就好。”
“那我們趕緊去醫院,好嗎?”
顧錚深沉的眉眼一斂,他抿住薄唇不說話。
兩條大長腿立在地面上,遲遲不肯挪動。
許顏心底一沉,聲音放緩放柔:“老公,怎麼了?”
顧錚狹長的眸子眯起,流露出點點蝕骨的意味。
他拉扯了一下自己的襯衫,一小片麥色的肌理融入了鮮血,在氤氳著,散發著一股狂野不羈的雄性荷爾蒙。
聲音再低沉了幾個度:“顏寶,你要再哄我,我才去醫院。”
許顏耐著性子,緩緩道:“老公,你要我怎麼哄你?”
“你說的,我都可以做到。”
顧錚薄唇詭譎地勾起,染上了病態的緋色。
他聲音融入幾分炙燙幽烈的深情:“顏寶,你可以選擇親我。”
“我很好哄的。”
許顏這時已經徹底沒了脾氣,不只是生氣多一點還是心疼多一點。
她走近了顧先生的隔壁,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他的右臉。
顧先生眸底璀璨奪目,像是黑濯石一般。
他薄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被女子輕輕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