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深深地望著許顏,暗紫色的瞳仁聚焦在她眼角的淚水。
晶瑩剔透,如白玉一般,不知道藏起來會是滋味。一定像顏寶一樣,很香,很甜。
他薄唇詭譎地勾起,帶血的指腹輕輕地碾在她的眼角。
“顏寶,我不傻。”
許顏一把攥住顧錚的手,男子的手骨節分明,鋒利又漂亮,堪稱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可一次,兩次,三次受傷,鮮血淋漓。
她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液體染透了她的衣襟也不在意:“顧錚,你聽我說,你這手傷很嚴重。”
“必須立刻醫治!”
顧錚的目光暗沉了不止幾十個度,他的指腹,情不自禁地摩挲著許顏雪白的肌膚。
看著一點點變紅,一點點變豔,內心最深處的
他高聳的喉結滑動了幾下,聲音太過於沙啞:“顏寶,不用。”
許顏圓眸含著水光,忍不住帶著一絲怒氣:“顧錚,你能不能別那麼固執。”
“你能不能別一直為我著想,能不能多愛惜自己一點?”
“我知道你是為了不讓顧家人責備我,所以才不去醫院。可是你覺得你能瞞得住嗎?”
昏黃的燈光打落在顧錚的右臉,隱沒了左臉,更顯得他五官立體深邃,殘留著輪廓線分明的下巴。
他鄭重地搖了搖頭,聲音含著無限的愛意:“不能。”
“顏寶,你是我的老婆,我會一直愛著,寵著你。你就是我的。”
許顏幾乎是被顧錚這個執著的深情給氣樂了:“顧錚,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一直都知道的,你一點委屈也不想讓我受。”
“但是,我求求你,別再因為我受傷了。我好心痛,我會愧疚到死的。”
顧錚的目光越來越深沉,凝聚著病態又蝕骨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