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噴灑出來的熱氣,盡數打落在許顏雪白的肌膚上。
他身後是或明或暗的燈光,臉龐越來越靠近,鋒利入鬢的長眉,薄涼的嘴唇,皆是侵蝕人神經的完美存在。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要和顏寶跳舞。”
許顏掌心冒著汗,她攥住顧錚的手,微微發顫。
顧先生啊顧先生,全A城的媒體攝像頭都對著,你千萬不能露出犯病的徵兆,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她輕輕地點了點頭,甚至不敢說話,生怕刺激了這個男人。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流露出病態又痴纏的光芒。
他捏住許顏的下顎,挺直的鼻樑抵在她的鼻尖上。
一遍,又一遍地來回,炙燙幽烈地摩挲著。
“顏寶,回答我,好還是不好?”
許顏心跳得很快,撲通撲通亂顫著。
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種詭異的酥麻感。在萬千人面前,痴纏貪歡。
偏偏,顧先生還犯了病,病得很嚴重。
“好。”
顧錚低低一笑,性感的喉結在滾動著。
他眉是如蒼穹一般深沉的眉,情是最執著偏執的情。
“顏寶,剛剛說的,要陪我一起。”
“跳舞……”還有,你要陪著我,一起下地獄。
他真的,真的孤獨了太久,也在黑暗中等了她太久。
主持人站立在旁邊,只感覺千萬噸狗糧惡狠狠地砸向他,險些要窒息。
他乾巴巴朝著在場的名流貴族一笑,不知是為自己的尷尬,還是為顧錚他們打一個圓場:“顧總裁和他的夫人這麼恩愛,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別的就不多說了,來,音樂,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