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淚眼朦朧,望著眼前的顧先生。
她捂住自己疼痛得在抽搐著的五臟六腑,疼在他心,她跟著難過,幾乎快要窒息了。
眼前的男人,身姿挺拔如玉,領帶一絲不苟地扣到最後一顆,禁慾逼人,寬厚帶勁的肩膀,肌理分明的胸膛,八塊腹肌清晰可見,濃郁的荷爾蒙,在空氣中炸裂。
他長眉鋒利入鬢,鼻樑立體挺直,薄唇抿緊。
明明聽說嘴唇生得薄的人最是薄倖,為什麼顧先生卻是深情至死,甚至為她著了魔?
明明他完美到了極致,本應該傲然挺立,卻因為她束手束腳。
許顏喉嚨一把尖刀刺著,鮮血淋漓,
都是因為她!
她差一點泣不成聲:“顧錚,明明你就親了我。”
那個偏執霸道,病態狂妄的他,才是她的顧先生。她才不要看到這麼卑微的他,不然她真的會心痛死了!
顧錚稜角分明的臉龐籠罩著一層病態的陰鷙,他死死抿住薄唇。
他聲音染上了蝕骨的病態,沉重又該死地性感:“顏寶,我沒有。”
許顏圓眸顫動著,聲音禁不住抬高:“明明就有!”
“明明就是你,顧錚,哄騙我睡著,言辭鑿鑿地說想要偷親我。”
“明明就是你,親了一遍,還想再親第二遍,甚至是無數遍!顧錚,是不是?”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他拉扯了一下領帶,露出了鋒利的鎖骨。
他向前邁了一步,重重壓迫感在席捲著。
許顏眸子閃過一絲亮光:“難道不是嗎?顧錚為什麼不肯承認?”
顧錚眉骨狠狠一跳,高聳的喉結在短暫而急促地滑動著。
他惡狠狠地,用力地扣住許顏的下顎,吻了下去。
盡得半晌貪歡,纏綿又繾綣。
男人發痴一笑,聲音含著無窮無盡的幽然。
“顏寶,是你逼我的。”
“你是我的老婆,吻你又怎麼樣?”
“我還可以得到更多,更多。”
他從黑暗中來,滿身詭譎,融了血一般的思慕,在炙燙幽烈地蔓延著。
許顏的臉被強行貼在顧錚緊緻的胸膛前,淚水如泉水一般流淌。
她上輩子對他的暴戾專橫,很是厭惡透頂。卻從未想過,終有一天,她會在他的霸道偏執中沉淪。
“顧錚,我陪著你,哪怕是下地獄。”
顧錚呼吸一重,暗紫色的瞳仁映著可怕的殷紅,深邃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