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親吻我。”
顧錚狹長的眸子閃過了一絲亮光,一瞬間,又暗淡了起來。
他垂下眼簾,濃密纖直的眼睫毛形成了一片深邃的扇影。
“不行,顏寶你會討厭我。”
“你,總是拒絕我。”
許顏心尖一顫,她大概猜得到,前世她傷害他太深,留下了難以磨滅的情傷。
或許,他的病不全是她的原因,但一定與她有關。
她閉上了眼睛,淚水滑落:“顧錚,我睡著了。”
你可以偷偷地親吻我了。
處於病患的顧錚目光定定地望著許顏半晌,似乎在觀察她究竟“熟睡”沒有。
凝視了片刻,他高大的身軀慢慢俯下,在痴痴地自言自語:“偷偷地親一遍。”
“就一遍就好。”
薄涼的嘴唇,印在她光潔如玉的臉頰。
很輕,很柔,像是羽毛拂過,微乎其微。
許顏死死地咬住嘴唇,心,疼痛得炸裂。
心疼那個不可一世的顧總裁,心疼那個強大到為她披荊斬棘的顧先生。
他,原來以一種謹慎,甚至是卑微的姿態偷偷愛著她。
她,前世究竟有多造孽!她究竟有多該死!
顧錚卻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舌頭。
低聲呢喃:“好香,好甜。”
許顏實在忍不住,驀然睜開了眼睛,崩潰道:“老公!”
犯了病的顧先生眸底閃過了一絲幽然,和無窮無盡的晦澀。
他後退了一步,唇尖輕搐,聲音壓得很低,很沉:“顏寶,我沒有偷親你。”
“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