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耳側有個暗黑的惡魔在纏綿廝磨,他刻入骨髓的憐惜,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她重重包圍著。
她聲音輕輕地發顫著:“顧錚,這不怪你。”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流露出些許侵蝕的愛意。
他的聲音略帶著沉重:“顏寶,怪我。”
怪我沒有一直在你的身邊,怪我沒有好好護著你,疼著你。
怪我,沒有狠下心,將你束縛在自己的櫥窗內,藏起來。
發燙的指腹,在一點點地摩挲著許顏略帶些紅暈的手背,彷彿在盯著一件精妙的藝術品。
許顏哪裡知道顧先生心底的陰暗面在無限滋生,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老公,真的一點也不怪你。”
“這都是小事。”
顧錚稜角分明的臉龐瞬間陰沉下來,鼻翼翕動,高聳的喉結滑動了幾下。
他修長的大手不輕不重地握住許顏的小手,聲音含著些許病態橫生的戾氣:“顏寶,這些都是小事嗎?”
“嗯?”
滿身偏執的患者,他視她為生命,哪裡捨得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她不懂,他的患得患失,她也不懂,他細綿入骨的深情。
許顏圓眸微微一動,依偎在顧錚肌理分明的胸膛,聆聽著他健壯有力的心跳。
她反手將他的大手握住,掌心乾燥溫暖:“以後,有老公保護我就好啦。”
“顧先生,你說是不是?”
明媚的笑容,墜落進大魔王深不可測的眸底。
顧錚眉高眼深之下籠罩著的陰鷙,慢慢消融。
他薄唇勾起,染上了幾分邪魅:“好,顏寶乖乖的。”
“我一輩子保護你,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