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暗黑地獄中,蒼白的光線籠罩著他的全身。
他半張臉隱沒著深邃的暗影,剛毅逼人的下顎,殘留著詭譎的薄唇。
心底執念成狂,嗜血成痴:他寵顏寶都來不及,有人竟敢打她?
他才離開一會兒!顏寶,他的顏寶,只禁在他心底的櫥窗內,才是最美妙,最安全的。
導購員先是被這一道渾厚低沉的怒喝下了一跳,待她轉過身看清顧錚的模樣時。
她目光發痴,吞嚥了口水:這男的好帥,是誰?竟然是顧氏集團的顧總裁!
顧錚緊緊攥住拳頭,分明修長的手指泛著白色,手背冒出一道道駭人的青筋,他沉沉地走過去。
他眼底透出一種血紅的癲,映著他輪廓線分明的臉龐,竟然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動了顏寶的人,都應該生不如死!
導購員撞進了顧錚血紅的眸子,心頭一窒,彷彿被一個魔鬼鎖定著,提前預兆了她的死亡。
也不知道她腦回路怎麼轉的,竟然狂喜起來,嘴角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他怎麼會用這麼兇狠的目光望著自己,難道顧氏集團對她一見鍾情?所謂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她果然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顧錚薄唇殘忍地勾起,暗色調的西裝掩藏不住他完美至極的身材,倒三角的上半身,每一塊肌肉都練得分毫不差,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
他越走越近,越來越嗜血。
導購員賣弄風騷,不怕死地朝著顧錚撲過去:“顧總裁,你是來找我的嗎?”
顧錚大長腿一抬,形成一條鋒利的直線,傾盡他內心的暴戾殘忍。
“啊——”
導購員飛出了幾米遠,痛苦慘叫。
所有硬邦邦的衣架,轟然砸在她的身上,重重疊疊,像是泰山壓底似的。
顧錚一把將許顏攬過去,漏出詭譎陰冷的戾霧。
他死死地盯著許顏泛著淤青的手,目光深沉陰鷙。
肌膚雪白,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確實美到了極致。
內心最深處沒有想象中的瘋狂與嗜血,卻滿滿是撕裂的疼痛。
聲音發了啞:“顏寶,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