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了血的病態之愛,炸裂在空氣中。
男人的眸底閃動著炙熱幽烈的痴慕,寬厚帶勁的肩膀在微微顫動著,彷彿抑制不住內心最深處的念想。
他拉扯了一下領帶,露出了鋒利帶勁的鎖骨,發燙的指腹在小麥色的肌肉滑動了幾下,隨意散發的荷爾蒙步步侵蝕,盡是重重的危機感。
七夕情人節?
許顏心尖被輕輕捏了一下,細微的疼痛在泛濫著,隨即而來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顧先生總是這般,關於她的所有,都牢牢記在腦海裡。
出其不意地,給了她一個又一個驚喜。
她,前生今世,都有愧。
“顧錚,我,我……”忘了兩個字,她怎麼也說不出口。
顧錚狹長的眸子危險地眯起,傾了地獄熔漿的熾烈,染上了厚重的灰霾。
他掌心覆在許顏的眼睛上,任憑著眼睫毛刷刷地撩撥著。
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所以,顏寶你忘了嗎?”
許顏心一抽,低聲訥訥道:“是,是。”
顧錚稜角分明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胸口壓抑著幾近爆裂的癲狂,像要迸發一樣。
一個偏執成狂的暗黑患者,太過於深愛,以至於妄想太多,失落也更多。
最終,他垂下了眼瞼,濃密纖直的眼睫毛形成了一片深邃的扇影。
自嘲地勾了勾薄唇,聲音很輕,很低:“顏寶,你從來不記這些的。”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
許顏移開了顧錚的手,圓眸泛著水光:“不是,顧錚你聽我說……”
顧錚眉高眼深,驀然靠近,彼此間的呼吸清晰可辨。
他的手在溫柔蝕骨地摩挲著她的髮絲,聲音啞了不止一個度:“顏寶,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