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
再哭,他怕,就忍不住,剋制不住自己的念想。
許顏的腦袋埋在顧錚的胸膛上,眷戀地蹭了蹭。
她泣不成聲:“老公,你還在就好了。”
顧錚的聲音染上了最致命的毒,在溫柔地廝磨在許顏的耳邊,震顫著她的耳膜。
“顏寶,我開始信了。”
他近乎病態地勾了勾薄涼的嘴唇,邪魅又瘮人。
信你,有一點點喜歡我。
你逃不了,我不會放過你。
……
“疼,疼嗎?”許顏一臉心疼地望著顧錚的傷口,恨不得護士的動作更加溫柔,更加細微一點。
昏黃的燈光落下,顧錚寬厚有力的肩膀散發著一股致命的氣息。流暢的肌肉,形成一條鋒利的線條,八塊腹肌清晰可見。
只是,有一處傷口猙獰可怖,翻卷著血與肉。
他深深地望著許顏,嘶啞道:“疼。”
護士的手一抖,棉籤竟然用力地擠壓在顧錚的傷口上。
鮮血,噴湧而出。
顧錚鋒利的長眉微微皺著,性感的喉結急促地滑動著。
一滴痛苦的汗水氤氳在他小麥色的鎖骨上,打旋,引人無限遐想。
許顏心疼得不行,一把搶過護士手裡的藥品:“還是讓我來吧。”
她微垂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替顧錚上藥,輕輕地呼著氣。
顧錚內心的情緒在躁動著,薄唇殘忍地勾起。
暗紫色的眸子糜爛又狂熱,他的血,只能讓顏寶碰。
護士在一旁有些手足無措,做錯事的她內心實在是愧疚不安。
老半天,她擠出了一句語出驚人死不休的話:“顧先生,你們真恩愛。”
“顧太太,你一定很愛顧先生,這麼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