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顧先生,在叫她過去。
他就在原地等著她,無論她做了什麼。
許顏一瞬間被救贖,圓眸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喜。
她眼眶還溢著淚水,卻已經笑彎了眉:“老公!”
女子飛奔而來,滿心滿眼,都是那個荷爾蒙爆炸的顧先生。
顧錚狹長的眸子暗沉了幾十個度,席捲著蝕骨繾綣的深情。
在這一瞬間,他已經沉寂許久,或許已經支離破碎的心復甦了。
他抑制不住內心的極致歡喜,高聳的喉結在滾動著,想要更多,更多。
想要撫摸她的髮絲,想要親吻她的臉頰。
甚至,還病態地瘋想,珍藏著她如花的笑靨,帶回去,藏起來。
做他心底的櫥窗內,一個最美妙的藝術品。
許顏撲進顧先生的懷裡,她的側臉在親吻著他緊緻帶勁的胸膛。
含著淚水的笑容最讓人動容,直戳戳地刺入他的心臟:“顧錚,老公。”
“老公。”
顧錚長長的臂彎將許顏束縛在強勢霸道的懷裡,刻骨的目光落在她光潔的後頸上,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
他聲音低沉渾厚:“嗯,我在。”
許顏微微一笑,淚水又在翻滾著。
“老公。”
“嗯,老婆,我在。”
“顧錚。”
“嗯,顏寶,我在。”
一遍又一遍,不勝其煩。
許顏緊緊地揪著顧錚滾燙的大手,喉嚨含了砒霜,在撕裂:“顧錚,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差一點……”又死掉。
顧錚大手覆蓋著許顏會說話的眼睛,極致溫柔,陰暗的佔有慾在無限滋生。
“別怕,我在。”
“只是輕微的擦傷,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