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聽完了餘姨的話,有些好奇,紛紛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可是再過一週就是春季運動會,咱能參加嗎?”
“每天早上的早操和升旗儀式還要去嗎?”
“任課老師會不會換人吶?”
餘姨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見到他們被隔離還一副興奮的模樣,微微有些惱怒:“你們這樣子是實驗班嗎?一個個無組織無紀律地瞎嚷嚷!”
同學們被餘姨說完以後都閉了嘴,班級裡恢復了以往的安靜。
餘姨終究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耐心下來繼續解釋:“咱早操啊升旗儀式啊都不出去了,任課老師都給你們了,其他班估計很氣,為了你們讓其他年級的老師去帶他們班了。”
“為什麼其他班要換老師?”彭歲默默湊過去問禾歆語,“感覺我們每個老師都只教我們班有點浪費資源。”
“不是,你想啊,老師來了我們班再去其他班可能就會攜帶病菌。”禾歆語解釋著,“還好咱班是實驗班吶,不然這資源可搶不到。”
彭歲倒是沒有禾歆語那麼樂觀,反倒更加悲傷:“每個老師都只盯著我們一個班,煩都煩死了。”
“好像是這個理,但是咱班這特殊待遇就是心裡感覺特爽啊……”
“哎,別提了,月底這次考試我就不一定能待在這個班級了……”
禾歆語尷尬地別過頭,彭歲的成績她也知道,之前分到實驗班也是墊著底進來的,幾次都差點出局,的確會擔心。
不過她就算是作為一名偽學霸,到了高三了她也不能理解作業一題都不會寫的痛苦與每次到了月底都害怕被踢出實驗班的心情。
記得禾歆語和徐詩伊打過賭,她倆要是都少加一門科目的分數,看看誰能出去,沒曾想那要想出去都夠嗆。
第一個分班標準就是高二的最後一次考試和高三剛進門的摸底測。前一百名可以進入實驗班,實驗班有三個,中間學員名單的安排都是老師抽籤決定的,人比平行班少,但是師資更加完備,受到的磨鍊和考核自然也多。被戲稱為“週週爽”的週考也只發生在實驗班。
不過若是平行班的學生也想有機會進入實驗班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在每個月月末的月考裡考進前一百,那麼就可以進入。有那麼一次就是集體大換血,基本上除了年級前五十,其他都換成了平行班來的。
每一個在實驗班的同學都發奮努力不讓平行班的人取而代之,平行班的人也都發奮圖強想要擠進實驗班。
競爭一直都是這樣殘酷。
彭歲上課在課上雖然也時常發發呆,但是也確實有認認真真地聽課。
“彭歲,這題你來試試吧……”
也是老師的重點抽查物件。
她長得模樣清秀,瘦瘦高高,性格開朗活潑,平日裡特招男生喜歡。
可惜她已經談了不少戀愛,混黑的、帶飛打遊戲的紈絝子弟、無所作為的……可以說她的感情經歷也是很豐富了。雖然大家嘴上都認為彭歲和柳肖然相配,心底裡卻也是在暗暗戳著彭歲的脊樑骨,覺得柳肖然虧了。
女生之間的爾虞我詐往往都是接觸後才能感受到的,大部分都是內心戲,難猜,亦難解。
課間。
“哎……這題怎麼那麼難啊,看都看不懂。”彭歲拿著上節數學課上老師講的第二道基礎題來詢問禾歆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