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來得這麼慢!”炅奇揮了揮手中的法杖,似在向那領頭之人抱怨。
“你可好意思說!”接過話頭的是那位女子。
她微微側身,露出一張美豔異常的臉,譏誚道,“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看樣子,魔尊座下的七護法,眼前,便佔了六位。
姜頡深知實力懸殊,抬手將闢觺收回手中,迴旋而起,正準備運起靈氣全力一擊,幾道黑氣瀰漫的襲擊便迎面而來!
毫無招架之力!
六位護法同時出手!那樣霸道強悍!不過瞬息之間,黑氣翻騰,姜頡便重重跌落,頓時胸腔內氣血翻滾,口中鮮血噴湧而出。
“這都沒死?!”那名懷中抱有大金元寶的男子肥頭胖耳,長相淳樸老實,微微朝下探了探頭,滿臉憨態道,“命可真夠硬。”
受此一擊,姜頡衣衫盡碎,只剩微弱的褐色光芒遊離在經脈之間。眼前景象逐漸模糊,他的眼皮越來越重,緩緩失去了意識。
“出招一瞬,竟可強行收招靈力護體!”炅奇撇嘴道,“有點意思!”
“殺了!”
領頭之人轉身朝林子深處匿去,懷抱金元寶的男子和手持白玉瓶的男子立馬緊隨其後,霎時不見蹤跡。
“了結奄奄一息之人…”炅奇興趣缺缺地撫摸了法杖尖端的枝條,“沒勁兒!”
“快點!”菱央美目微瞪,微微扶額,“別磨蹭!”
“既如此!就讓我來吧!”車嶼興奮地舔了舔嘴,揮舞著手中的重棍朝姜頡的頭顱砸去!
姜頡命懸一線!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月白色的光華破空而來!
夕暈劍渾身靈力瀰漫,如星宿臨世,一記格擋,將那根沉重如鐵的巨棍擊退。雲白色的身影憑空而現,右手收回靈劍,左手已將姜頡從地面扶起。
“雲淵?”菱央微怔。
“找死!”
車嶼被此一擋,怒火中燒,揮動法棍一馬當先地衝了上去。
雲淵一手托住姜頡,一手揮動著手中的長劍,騰挪轉移之間,攻防有度,不過片刻,便將車嶼的襲擊封擋在前,想要退去。。
“想跑?!”炅奇勾起唇角,祭出法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