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姜頡懷中的魑燼珠紅光大盛,緩緩懸浮於空!
“果然是蘊魔!”
眼見這一幕,南榮璞初驚撥出聲!
身份暴露,“賀予”咧嘴一笑,陰惻惻道,“本想多陪你們玩玩兒的……呵……”見雲淵等人皆已趕到,他不再念戰,轉身破窗而出,化作黑煙便要逃逸。
“於何匿哉?!”
姜頡隨之緊隨,一路追去!
“師兄!”賀罄急急去拉,姜頡卻已然消失在窗外,不見蹤影。
……
姜頡一路追著那抹黑影飛掠疾行,穿過賀府長廊,越過馬行街巷道,掠過戶戶屋簷簷頂,最終來到一個偏僻的林子。
“賀予”停在不遠處的樹梢,渾身黑霧瀰漫,轉身朝姜頡看來,露出一絲殘忍陰狠的笑意。他伸出手,在下頜處微微拉扯,整張臉便在黑霧中變了模樣。
那人雙眼細長,下巴尖削,臉上佈滿病態的黃疸。他手持一根如枯枝般古怪的法杖,微抬下頜,以睥睨眾生的姿態俯視不遠處的姜頡,輕蔑道,“怎麼?這麼著急想去孝敬你爹?”
姜頡沉著臉,咬牙切齒地叫出那人的名字。
“炅奇!”
眼前的姜頡臉色陰沉,眸色卻尚清明,炅奇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他思索了片刻,突然誇張地捂著嘴,故作驚訝道:“忘告訴你了…”
“血洗將軍府,我乾的!”
聞言,姜頡果怒目而視,臉紅筋漲,髮指眥裂!伴隨著一聲怒吼,他飛身而起,將全身靈力蘊在手心,注往闢觺,飛擲出去!
炅奇勾起唇角,露出一個邪肆的微笑,舔了舔唇角,滿意道。
“這才像尋仇的樣子嘛。”
林中氣壓微微波動,須臾間五名人影閃身而出。
那把帶著殺意的匕首,被領頭之人隨手一揮,便調轉方向,扎進一旁的樹幹上,再無動靜。
陽光透過層層樹葉,稀稀疏疏地灑落林間,照清了來人的模樣——領頭之人身形高大,斗篷罩首,看不清面容;他的身邊站了一位身形窈窕的女子;女子身旁的男子揹著一根漆黑如鐵的棍子;那根棍子如鐵似鋼,看上去極為普通,絲毫不如他身旁男子懷中的金元寶耀眼;懷抱金元寶的男子體態微胖,身形不高,堪堪略過身邊手執白玉瓶的男子手腕處。
五人皆黑衣長袍,長相各異,身法詭譎,深不可測。素有蒼垠大陸年輕一輩天才之名的姜頡,在他們眼裡如同空氣一般。
幾人竟旁若無人地閒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