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停止病態的笑容,臉上的微紅,眼中的柔情統統消失,清秀的臉龐上雙眼不加掩飾的燃起代表野心的火焰。
“你知道的可真不少”於鳳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你想要找一座山丘,站在山丘上眺望世界,站在山丘上呼吸著連山丘本身都呼吸不到的空氣。”冒牌面具男語速變得越來越快,聲音變得越來也高,“那現在山丘想問你,你有資格嗎,你的心是狗還是……獅子?”
“這個故事不是現編的吧。”於鳳沒有回答而是問了一個其他問題。
“當然不是。”冒牌面具男聲音清脆,“是在我以前睡覺的時候,我父親給我講的睡前故事,跟花一樣美的故事,不是嗎?”
“你注意我比我注意你的時間要早很久吧。”於鳳直起身子反客為主,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給和釋放出一絲下玄境的氣勢給眼前的人造成壓力,“你造成的一切聲勢都是為了讓我找你對不對?”
冒牌面具男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的開口,“這些小把戲還是留給那些“狗”用吧,對我這頭“獅子”來說……”
他頓了一下,仰著頭站起來。
“只會讓我心情煩躁,異類人。”
聲音雖然平淡,卻有一種近乎歇斯底里的威懾感。
穿著豔麗衣服的侍女走到亭子下,彎腰放下手中的甜點,直起身子身體顫抖了一下便不再有其他舉止,冒牌面具男舔了一下食指中指夾縫中薄如蟬翼的透明小刀,脂肪血液的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他搖了搖頭。
一線鮮紅在潔白的脖子上出現,不過一剎那鮮紅便侵染潔白,侍女摔倒趴在桌子上,水果甜點被壓在身下,飛舞的血液在空中散發著玉般的光芒落入兩人的茶杯中,落入杯中時濺起的水花都帶著血液的腥臭味。
“你居然在這裡殺人?”
“她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早死晚死的問題。”冒牌面具男看著落在身上的兩三點紅色,語氣中帶著不滿。
“回到上一個問題,”不等於鳳開口他出聲,“你的心是獅子還是……狗?”
說完這句話他端起帶著血液的茶水一飲而盡。
於鳳停頓了片刻纖細的手指握住茶杯,將茶水端在嘴邊小口小口的喝完說道。
“當然是……獅子。”
冒牌面具男咧嘴笑起來。
“那麼我們以後就是同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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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楓恢復意識,大腦中傳來陣陣刺痛讓他雙手抱住腦袋,他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身體向蝦米一樣捲曲在一起,不知過了多久刺痛減弱,他躺在地上睜開雙眼,瞳孔緩緩放大眼中滿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