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楓站在一旁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言語,自己沒有經歷過生離死別,不知道這是何種痛苦又有什麼資格去安慰呢。
過了許久少女放開壯漢的身體,低著頭隱藏著她那紅腫的眼睛,自此以後她就是孤身一人,沒有人關心,沒有人愛護,有的只是來自流雲宗的追殺,她若不將強等待她的只有死亡,“可以幫我把他埋掉嗎?”
吳楓點了點頭右手握住刀柄將長刀拔出,看到一處相對不錯的地方走過去,握刀插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撅著土,半柱香時間就出來一個足以埋人的坑。
少女抱起壯漢跳進坑裡,雙腿彎曲跪在土地上,慢慢的將懷中的人放下,前幾日還在家中四處調皮撒嬌,是一個令無數人心愛又頭疼的調皮小姐,轉眼間就變成了孤家寡人,如一場舞臺上的戲劇一般。
她站起來看著壯漢蒼白的臉,記得三天前還黑的跟個煤球一樣,她嘴角翹起露出潔白的牙齒,胸膛高高起伏,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爬出來,捧著一旁剛剛挖出來的土一次一次的撒到坑裡,吳楓見狀也捧起土。
一個聳起的土包漸漸成型。
忙完這些,那雙還有些紅腫的眼睛看向吳楓,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合作的人,唯一可能幫助她活下去的人,雖然看上去不是很強,連下玄境都沒有,“可以把你的名字告訴我嗎?”
吳楓不言語,基本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那好,我叫彭玲玲,你的名字是什麼。”
“吳楓”
“願意和我合作嗎,我這裡有一份天大的機緣。”
直覺告訴彭玲玲眼前的人值得信任,至少不會出手搶奪她的東西,她朝著吳楓伸出左手,眼神中的傷感已經讓她隱藏起來。
很多時候一個人的改變都是因為某件事情的到來或者結束,現在的彭玲玲已經不是剛才的彭玲玲,或者說她蛻去了剛才的自己,現在的她正在向某個方向變化,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連她自己都無法掌控。
吳楓皺著眉毛思考起來,用手擦拭著長刀上的泥土。
這個人在被追殺。
而且追殺她的人似乎就是衝著這份機緣來的。
壯漢口中的那聲活下去可以看出,他們為了守住這份機緣死了不少人。
“和你在一起很危險吧。”吳楓開口,摸去最後一點汙穢。
“對。”彭玲玲沒有打算撒謊,“你這麼弱的實力,和我一起就是九死一生。”
還真是坦誠啊,吳楓心裡暗笑。
吳楓伸出右手握住在自己面前懸空有一會的左手,“以後我們就是同伴了,彭玲玲。”
“你不怕危險?”
“我更渴望變強。”
聽到吳楓的話,彭玲玲的心中那塊石頭算是落了下來,剛才和吳楓說話,語氣上輕鬆淡然滿不在乎,其實內心慌了一批,有個人和她一起至少她會安心許多。
伸出去的左手用的力氣越來越大。
活下去,我會活下去。
她在心裡堅定地告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