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億!”
3億,是彼岸今年年會的預算,同樣也是這個新專案的預算。
對於前者,今年彼岸無論營收還是規模都比去年翻了幾倍,忙碌辛苦一年,花點錢,讓大家聚在一起開心開心,來年繼續加油,陳默覺得這錢花的值。
對於後者,或許能改變一些職場打工人所面臨的困境,給一些人帶來力所能及的幫助,甚至改變其中某些人的人生,陳默覺得這錢花的更值。
不過3億就讓範典沒有選擇上報,肯定背後還有其他原因,陳默探究地看著對方,
“這不像你範典的風格啊,我是瞭解你的,肯定不是錢的問題,沒報上來核心原因到底是什麼?”
範典想了想,一咬牙說道,“我查過咱彼岸過往所有案例,以前老闆您任何舉措的出發點都是對集團有利,對集團員工有利的方向。
做慈善還能有個好名聲,而這件事非但對集團和員工沒有任何利益,反而還會招來未知的風險,一切為了彼岸,我就就.”
“理解!你考慮的確實在理,人嘛,都是趨利避害的,這是人性。
現在我作為一家企業的掌舵者,身上的責任更重。做任何決策,不光要考慮自己也要考慮整個集團的利益,因此任何動作都會牽一髮動全身”
聽到老闆的話語,範典嘆了口氣地點了點頭,老闆理解就好,畢竟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誰會幹呢。
“但是.”
當範典聽到老闆說著“但是”兩字,心裡莫名咯噔一下子,難道.
他猛地抬頭,目光灼灼
陳默見狀笑道,“你小子把眼睛瓦數調低點,都被你晃瞎了。”
範典聞言略顯尷尬地撓撓頭,只是把視線略微下移,期待著什麼.
“但是,你忘了我們是彼岸,咱們彼岸為什麼叫彼岸啊?
三億預算,我批了。
不僅如此,我將獨立集團之外新成立一家公司,在全國範圍內招募擅長勞務糾紛的專業律師。
單獨上線一款獨立的APP,你剛才說的那些機制,全部放在新的APP上。
新公司初始階段,彼岸會提供法律團隊和技術團隊,幫助其步入正軌。
產品上線後,彼岸團隊會撤離、發展初期職言會向這款APP進行引流推廣,後續完全自主運營。
以上出於風險隔離考慮,起碼從組織架構和明面上,完全與彼岸科技沒有任何關係,而且這家公司負責人需要咱們找一個靠得住的人,並且從彼岸離職!
這樣做,即便後來這家公司出現危機,我們在背後也有足夠的戰略縱深,居中斡旋。
至於經營模式變成公益性質,維權的勞動者只需要支付法院要求的訴訟費,其他諸如法務諮詢費、律師勞務費、跑腿費等等,只需要支付其中兩成,剩餘八成,我個人找個方式兜底。
我不為名,彼岸不圖利,只想解決咱們打工人實際遇到的問題。
彼岸不只是我們自己的彼岸,我想讓它成為全華夏打工人的彼岸!
不論何種方式!”
頭一次,陳默在屬下面前第一次吐露屬於他的野心!
老闆果然是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