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把工作,連同其他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這四個字上面。
簡單幾句話,當然不足以概括他的憤怒,可當中的種種艱辛,哪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
就說董事會那幫老傢伙,眼看到嘴的肥肉都飛了,一個個恨不得把他當場生吞活剝。
他說完,廳內一片寂靜。
江知濁一臉的無所謂,毫無被拆穿的尷尬與羞愧。
而最讓他意外的是,江中輝除了眼神片刻的閃爍之外,並無其他任何反應。
他這種表現,讓江知行心裡陡然泛冷。
“你……”他看著江中輝,緊緊的盯著他,“知道了?”
江中輝沒有正面回答,他靜默數秒,才道:“那塊地也不見得就能賺錢,沒了就沒了吧。”
“……”
一句話,讓江知行聽了個明白,他早就已經知道這件事是江知濁在拆臺。
沒了就沒了吧,多麼風輕雲淡。
江知行覺得自己應該震怒,但似乎此時此刻都沒有任何意義。
如果他在乎,那麼就不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江知濁,這樣糟踐他的心血。
江知行的手指緊捏著碗邊兒,力道過大,碗應聲而碎。
瓷片扎進了了他的手掌,鮮血乍濺,滴在白色的瓷片上,分外搶眼。
奇怪的是,他居然也沒覺得疼,反而是一種發洩的痛快。
他垂了垂首,發出一聲冷笑,不帶一絲溫度的那種。
倘若他從前還對江中輝有那麼一點點幻想,那麼現在只覺得可笑。
他掃了三人一眼,片刻都不想逗留。
“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