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能。”他神色不屑。
“……”江知濁臉上的笑意,漸漸凝固,面上泛著陰鬱。
可江知行說得是大實話啊。
他在江河集團,沒有半點兒股份,江知行卻有百分之二十多,穩穩妥妥的話事人。
能殺進公司,靠得也是江中輝的面子。
倆人正爭執間,江中輝從樓上下來,走到餐桌前,掃了倆人一眼,最後視線停在了江知行的身上。
“知行,別太過分了。”
顯然,他聽到了倆人的對話。
江知行嗤笑,這就過分?
那如果讓他知道,下個月他就要開了江知濁,會作何反應呢?
未等他回話,陳虹也隨後而來,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她拍了拍江中輝的手背,安慰似的,轉頭又看向江知行。
“知行呀,你們是兄弟倆,鬧起來像什麼樣子嘛。”
江知行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背地裡插刀的兄弟?陳姨教的可真好。”
陳虹聞言,頓時有些啞口無言。
江中輝也面露慍色,“怎麼跟你陳姨說話!”
一家人一致對外的樣子,這場景,還真讓江知行覺得感人。
他低頭笑笑,抬手指了指江知濁,“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下個月董事會我會宣佈讓他離開公司。”
這話一出,三人幾乎是同時驚訝。
江中輝:“我還沒死呢!你就要兄弟相殘!你有什麼理由辭退他!”
太狂妄了!
江知行示意他不必生氣,“理由我給你,開發區那塊我們連續努力了三個多月,最後讓邵氏拍走,知道為什麼嗎?”他頓了頓,收斂了笑意,“你的好兒子跟人裡應外合,洩漏了我的底價,只是為了讓我顏!面!盡!失!”
後面四個字,他咬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