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她有點燥,“江知行煩我,你不知道。”
況且暑假他走的時候,並不是什麼愉快的分別。
這次如果不是公事,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他。
李漁仰頭喝了一口汽水,打了個飽嗝,“妹砸,萬事向前看,你別老想著以前怎麼怎麼養!就不興人家現在又喜歡上你了嗎?”
“不是,好馬不吃回頭草,他不會的。”再者,他真喜歡她的話,總能有那麼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吧?
如果但凡有一丁點眉目,她指定一把抓住,拼盡全力,滿身是傷,也絕不會鬆手。
問題是,沒有啊。
過去的那六年,以及暑假頭也不回的走,不都是最好的證明嗎?
她想她應該表白,應該再給自己一個機會,但她不敢再承擔那麼多年見不到他的風險。
真的不敢。
李漁氣得拍她一巴掌,“木頭腦子啊!”
唐瀾瀾差點讓她拍蒙了,捂了捂腦門子,“臥槽……”
李漁恨鐵不成鋼,使勁兒滋溜了幾口米飯,嚼吧兩口吞了下去,“我就納悶兒了,江知行他有什麼好的?讓你惦記這麼多年?”
唐瀾瀾聞言,一愣。
嘴裡的咀嚼動作都放慢了。
這個問題,她還真是認真考慮過。
長的好看,斯斯文文,有禮貌,會照顧人……這樣的優點她能說出來上百條,不帶重樣的。
但仔細琢磨,似乎哪一條都不是她喜歡他的主要理由。
思來想去,最後無奈一聲嘆息,“造化弄人吧。”
李漁:???
我他孃的想給你一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