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數錢數到手軟?
眾人狂歡,顯得唐瀾瀾那點抓心撓肝兒的小心思,更不值一提。
沒人能理解,這樣的好機會,她為什麼還要悶悶不樂。
大概會覺得她,太燒包了吧。
聚會結束,唐瀾瀾打了個電話給李漁,約她出來。
李漁在新單位,加著班,到的有點晚。
她先點了串兒和米線,又來了兩瓶橘子汽水。
十一月底,A市的夜裡,已經很冷。
大排檔屋裡雖然有暖氣,但溫度依然很低,所以倆人不得不裹著個羽絨服在屋裡。
李漁滋溜兒了兩口米線,問她去海市怎麼樣。
然後唐瀾瀾壓了一口汽水,簡單幾句,把海市之行給交代了個利索。
李漁米線差點兒從嘴裡吐嚕出來,“臥槽,你跟江知行倆人,這什麼鬼緣分啊?”
唐瀾瀾舔了舔嘴角的辣椒油,她還想知道呢。
“總之現在我得去海市呆一段時間了。”她說完,擼了口串兒,“有可能還得跟江知行經常見面。”
李漁擦了擦嘴,“你不覺得這是老天爺給你機會嗎?”
唐瀾瀾一聽,蒙了一下,隨即氣餒道,“我覺得這是老天爺耍我。”
機會?
機會個屁。
李漁噝了一聲,“那時候你怎麼說的,全世界都是他,忘也忘不了……”
唐瀾瀾抖了抖雞皮疙瘩。
這麼矯情的話……
是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