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次跟唐瀾瀾在海市重逢,總有些異樣感。
就好像是,心裡壓制多年的某些衝動,正在努力的往外洩露,然後一點一點的腐蝕他的自控力。
最後令他,獸性大發。
“你不明白。”他聲音有點喑啞,帶著一點苦笑的音調。
邵堂嘁了一聲,“老子睡過的妞兒,比你見過的還多,有什麼不明白的?”
喜歡就上,怕個卵啊!
養那麼多年,留著等別的豬拱啊?
薛逍譏誚道,“你以為誰都能跟你個種馬比啊?”轉而又對江知行道,“不過老大啊,你也是太矛盾了。”
矛盾?
江知行咂麼了一下這個詞兒,挺確切。
譬如,他想見到唐瀾瀾,又怕見到。
想親近她,又怕太近。
他怕自己洩露了什麼心事,那些藏在心裡那麼多年,骯髒又難堪的心事,關於她的。
但又怕,這些心事,悄無聲息的,只能成為他的心事。
確實很矛盾。
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倆也給不了什麼建設性的意見。否則,也不會困擾那麼多年了。
“哨子,我讓你查的事兒怎麼樣?”江知行抿了口酒,看向邵堂。
邵堂一拍大腿,也想起正事兒來,“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來氣,你猜怎麼著?”
江知行面上的神色,陡然變得有些輕蔑。
“我猜?”他頓了頓,看向邵堂,“我猜是江知濁跟你大哥兩個人裡應外合,把那塊地給吞了。”
之前江知行看好了開發區的一塊地,準備投標下來,重點開發,可以作為明後年的重頭髮展。
原本他已經跟負責的人早就打好了關係,去趟競標現場,也不過是走走過場的事兒。
地呢,肯定是給江河負責開發的。
但是競標當天,邵氏僅僅以十萬塊之高,壓過了他的競價,把地給拍走了。
幾億的地,多十萬塊,簡直跟開玩笑似的。
江知行當時差點因為這事兒,被董事會難為了好久。紛紛叫囂,他根本沒有當總裁的戰略和眼光,就是個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