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行到了酒吧時候,已經十一點多。
薛逍和邵堂在包廂裡,喝了都快三打啤酒了。
他把車鑰匙順手扔到桌上,解開了西裝的扣子,鬆了鬆領帶,坐下,就近拿過一瓶酒,仰頭喝了大半。
剛才跟唐瀾瀾,不應該說那種話的。
太輕佻了,讓她以為他是個什麼人?
雖然的確,他也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否則怎麼會覬覦自己帶大的小姑娘,那麼多年。
心心念念。
簡直齷齪。
薛逍當了他那麼多年的狗腿子,那多會看事兒啊,一看江知行這樣子就不正常。
“怎麼了?”
江知行也沒搭理他,靠在沙發裡,看著包廂裡頂部的一個小彩燈,晃啊晃。
就像唐瀾瀾那張臉,五彩繽紛的閃耀。
見他不言語,邵堂來了勁,往他旁邊兒擠了擠,“欸,有新來的妞兒,嚐嚐嗎?”
江知行倚在那兒,歪了歪頭,“滾蛋。”
“不是,你怎麼……”不識好人心呢!
還沒等他再繼續介紹,就被旁邊兒的薛逍打斷,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不是,你啥時候見他碰過姑娘啊?”
他這話說的有點含含糊糊,意味深長。
江知行皺眉,“你也滾邊兒去。”
其實江知行跟他們出來玩,也就是喝喝酒,聊聊天,但凡有點小花邊的事兒,歷來不沾。
弄的一幫兄弟們,都以為他是個老gay。結果後來才知道,人家真的只是不好這口,清心寡慾。
倆人紛紛吃癟,越發覺得江知行的情緒不好,十分的不好。
薛逍想起白天的那事兒來,往邵堂那兒湊了湊,壓低了聲音,如此這般的一說。
邵堂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對於男歡女愛,看得賊拉開明,猛不丁一聽這種事兒,又出在雷厲風行的江知行身上,頓時是又驚又樂。
“臥槽江老大……你這有點玄幻了啊,什麼年代了你還玩兒偷看這一套?”他向來是高高在上的富二代,看上哪個妞兒都覺得是人家的福氣。
江知行又是三個人之中的老大,各方面都是出色的一逼,偷偷摸摸……
不是他的氣質!
江知行默默的喝著啤酒,視線餘光卻始終都有些渙散。